体,跟当今社会那些靠‘胸器’搏出位的女星强几千倍,至少没有袒胸露背到不知羞耻,毕竟让人家袒胸露背那是要花钱的,而不是像现在的那些女星不花钱都可以随便看,只是为了出名而已。
见眼前这个气宇轩昂的公子不答话,纪香娘拉了一下凌枫的手,撒娇道:“公子,你回答嘛,我的身上香还是不香?”
一句话将凌枫从沉思中拉了回来,他眯着眼睛,轻轻一嗅,紧皱眉头,戏笑道:“哇!好臭!还自称是什么香娘呢!你不会是刚刚掉进粪坑里了吧?怎么这么臭?简直就是十里飘臭。”
纪香娘轻咬了一下嘴唇,一点儿都没有生气,毕竟凌枫是她的客人,只有取悦于他,才可以从他的身上得到钱财,仍娇嗔道:“公子,你不要这样说人家嘛,人家可是会生气的哦。”
听这个纪香娘嗲声嗲气的音调,凌枫吞了吞唾沫,差点儿没吐出来,像她这样的风尘女子应该早就已经习惯于在这种烟花之地混迹,见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眼睛里只看到钱,哪还会懂得什么是感情,从第一天开始出来卖的时候,就先将自己的羞耻心跟良心都卖了,然后终日说着口不对心的话,想必早就忘记曾经的自己是谁了。
对于这样的风尘女子,凌枫根本就不屑一顾,但他没有立即推开她,不想看到她脸上流露出那种失望的表情,他轻搂着纪香娘的柳腰,笑道:“让我再闻闻,到底是香还是不香?”
“好了,公子,您不要再闻了,我们赶紧进房间里,然后您再仔细地闻,”纪香娘想赶快拉着凌枫进房间里,等赚到钱之后再去接其他的客人,于是她急道:“公子,来嘛!我一定会将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啊…姑娘,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一个男子央求的声音传到耳边。
凌枫不禁想听听这个声音的来源,但是这个叫纪香娘的一直像个鸟儿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真是烦人,他不禁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到纪香娘的手里,道:“舒服就不必了,现在我只想让你把嘴先闭上。”
“闭嘴?好好好!”纪香娘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紧捏着那张一百两的银票,眼睛都乐得弯了,她没想到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就赚了一百两银票。
那个男子的求饶声断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那个苗疆女子,凌枫回眸瞥了一眼纪香娘,道:“好了,纪香娘,你可以张嘴说话了,我有事情要问你。”
纪香娘立即点头,凝视着凌枫的眼眸,笑道:“好啊!公子您有什么都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回答的!”
凌枫直接道:“听说飘香楼里来了一个奇怪的苗疆女子,你知道她住在哪儿吗?”
纪香娘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立刻止住,嘟嘴道:“公子,不要嘛,香娘的床上功夫也很好的,您就不要再去找别人了,再说那个什么苗疆女子,她的脑子肯定有病,她居然把这个飘香楼当做是客栈,还打算在这里常住。”
听纪香娘这么说,那可以肯定刚刚那个男子的求饶声应该是因为那个苗疆女子,凌枫遂问道:“刚刚那个男子的叫声,不会是因为那个你苗疆女子吧?”
纪香娘点头道:“对,就是她,妈妈都已经差人将她往外撵了好几次了,可是就是撵不走她,她总说她的什么东西在飘香楼里面,要找到以后才肯走。”
“因为有东西在飘香楼里面,所以不肯走。”凌枫轻笑道:“我倒还真想知道是什么东西能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一个女孩子家不顾惜名誉呆在这种烟花之地。”
纪香娘握紧粉拳,骂道:“她又从来都不接客的,居然还住在这里,还说要找什么东西,整天搞得这么鸡犬不宁的,她还会使蛊捉弄人,整天都蒙着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