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导?”吴之广赔笑道:“大人,您可真会说笑,您才高八斗,我怎么配来开导您呢,您有什么不明白的问题就只管问就好了,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凌枫拍了一下吴之广的肩膀,笑道:“好!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爽快的人!那我就说了,请问你还记不记得曾经坐在你这个官衔上的人—韩青云?”
“韩,韩青云?”吴之广诧异地看了凌枫一眼,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人,这个人不是已经死了吗?还是含冤被斩的。
见吴之广一脸诧异地神情,凌枫挑眉道:“怎么?吴大人你可别告诉我说,你不认识了。”
吴之广忙道:“认识,认识,他不就是那个被你给监斩的贪官吗?他还勾结金人意图颠覆大宋,结果被下令处斩了。”
“是吗?”凌枫冷眼瞥了一下四周,挑眉道:“吴大人,这里又没有外人,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还需要再这样遮遮掩掩的吗?再说我这个黑锅已经背的时间够久的了,你看是不是也应该帮我把这顶笨重的黑锅给拿下来先放一放了?”
“这?”吴之广疑惑地看着凌枫,难道他也知道什么,所以才故意这样一问。
“吴大人,你些厚礼好像还不够啊,我看那个钱家的少爷钱无敌还是不能放回去的,”凌枫看见吴之广的脸上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便接着道:“不过,只要再加上那个我想要的秘密,这比买卖也就算成交了,我想你应该很划算的,你可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钱真多那么爱惜他的儿子,别说是一万两就算是他的全部家产,他都会拱手相送给你的,用那个秘密来换钱真多的全部家产,我想就算是傻子也该知道哪个更划算一些的,吴大人,你说呢?”
吴之广千里迢迢地从舟山赶到苏州就是为了谋得钱真多的全部家产,他可不想让到了手的钱财就这样打了水漂,沉吟了些许,方道:“好!我就告诉你,反正那姓韩的也都已经死了,就算被人知道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凌枫拍了拍手,道:“好!请说!我也想知道我这个黑锅到底是怎么背上的?我怎么就稀里糊涂地成为斩了清官的贪官?”
吴之广答道:“当初之所以让梁大人您来背着个黑锅那也是您的那个好师爷柳下欢出的主意,您也应该知道您抢走了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爱人甄凤仙,所以他故意让你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目的就是让您变得臭名昭彰,受千夫指,万人骂。”
柳下欢果然够毒的,当时不应该那样轻易地让他离开苏州,不知道将来这个人会不会再暗施什么诡计,凌枫问道:“吴大人,你应该知道我问的不只是这个,我是想知道韩青云他犯得是什么罪?这背后究竟是谁在陷害他?当然我也听到了一点儿风声,那就是说这背后陷害他的人之中一个就是你。”
吴之广冷冷一笑,并没有对凌枫的话语产生很大的怀疑,得意洋洋道:“其实韩青云那个死老头,那也是活该!谁让他得罪谁不好,居然得罪我!他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朝廷让他下来察看杭州一带的贪污案,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好了吗?居然还那么地较真,还查到了我的头上,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蔡鋆的妹夫,是他能够得罪的起的吗!”
“是啊,他的确该死,居然敢得罪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那纯粹是自找死路,活该!对了,吴大人,你怎么就将他给整得最后斩首了,教给我两招,等我以后看谁不顺眼,也把他往死里整!”为了让吴之广多说出一些,凌枫只能赞成他的说法,他相信在东边房间里静静听着的韩家姐妹还有西边房间里的冯谦是会理解他的。
吴之广冷冷一笑道:“要整他其实一点儿都不难,因为天下的官,十个官九个贪,还有一个不贪的只是因为没有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