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吻着不松口。
“唔……”
最后,她只能使出杀手锏,咬了他的舌头,他一声闷哼,终于放开了她。
“够了啊你,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呢,你这样耽搁下去,一天的时间就要过去了。”
她嗔怪着,赶紧去梳妆台前整理头发和衣装,刚才他手不老实,都把她的衣服给扯开了。
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怀抱,又看向她,沉吟道:
“你一定要亲自去跟商队的人交代清楚吗?”
她梳着头发,漫不经心地道:
“是啊,当然要亲自去,他们跟了我三年,时间不算短,我怎么能不说一声就让他们走了?何况这次的工钱我还没跟他们算呢。”
他就势倚着身后的门,试探道:
“我去替你跟他们算工钱,给他们个交代,如何?”
“你?”
她瞪大了眼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算了吧,你若是去了,还不把他们吓坏了?”
不过是跟商队做个交代,就要兴师动众地劳架他这位天盛国主,可不是要吓死人了?
他勾唇一笑:
“他们的心是玻璃做的?何况,有国主为他们送行,他们不应该感到无尚光荣吗?”
呵,他这副傲娇的模样,还真是让人稀罕。
她笑道:
“嗯,无尚光荣倒是不假,不过你是你,我是我,这是我的事,当然要我自己来解决,你也知道的,我可不像某人一样那么没有人情味,偶是个暖妹子,对不对?”
“什么,暖、暖妹子”
这个词新鲜,他禁不住重复着,马上又反应过来她说的那个没有人情味的家伙,说的是他吗?
“你在说一个等了你三年的人没有人情味是吗?”
他拧着眉头问。
她整理好自己,站起来抖了抖裙子,一抬下巴: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要走了,你要不要送我到大门口?”
他最喜欢她这副装蒜的样子,不,应该说是她的每一种表情、每一种表现方式,他都喜欢。
走过来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往外走,她急了,不解地问:
“喂,你这是在干吗,我发现自从我回来,你好像爱上绑架了?”
他推开大门,继续拉着她往外走,几个淡淡的字从唇边溜出来:
“我陪你去。”
“你说什么?”
她应该感到受宠若惊还是受宠若惊?一位万人之上的国主居然要陪她这个小女子去见商队?呼……好吧,她的确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喂,你不会这么一会都离不开我吧?你难道没有国事要处理吗?国主不是都应该公务繁忙的吗?”
“话真多……”
他咬牙轻语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是的,她说的没错,他就是一会也离不开她,他已经得了分离恐惧症,只要她不在身边,他就会胡思乱想,他怕她出去后就不会再回来了。
另外,从今天开始,南宫绝的妻儿会被吊上午门示众三天,这件事不能让她知道,这种场面也不能让她看到,他不想骗她,可是七七的事……不能让她知道。
“等等!”
她突然在后面用力拉了他一下,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他一番,说,
“你不会就穿成这个样子出去吧?”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看自己,龙袍闪着银光,上面的九条龙看起来的确不同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