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从未想过,有一天当她能回来见他的时候,居然会如此困难重重,连想要见上一面都是奢望。
“不、不需要?”
假扮使节的人又没了主意,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车帘被里面的人轻轻挑开,一个轻柔的声音传了出来。
“国王说,小女是百年难遇、千年难寻的舞王,无论是西域歌舞、中原歌舞,或是来自天外的异域风丰情,小女都能演绎得淋漓尽致,能他人所不能,如此舞王,定要献与天盛国主,就算国主不喜欢,也恳请总管大人准小女为国主献上一曲,届时就算小女被退回国也对国王有所交待,否则……”
“否则如何?”
钱业说不出对这个陌生女子的感觉,只是觉得这声音轻柔中透着丝丝蛊惑,又有些莫名其妙的熟悉,甚至有些让他怜惜,所以才问出一句。
林铃儿的情绪低落下来:
“否则……小女回去后,定会因为没有完成使命而受到严惩,还请总管大人救救小女吧!”
这声音似春风化雨,轻易地占据了人的灵魂。
钱业犹豫起来,尤其在想到她说的话时,不由反问道:
“你说,你还会跳什么来自天外的异域舞蹈?”
这说法的确很夸张,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林铃儿在现代有舞蹈底子,在古代表演现代舞蹈,不就是来自天外的异域舞蹈吗?
“是。”
她轻声应道,故意让自己听起来楚楚可怜。
可她不知道,就是她这句来自天外的异域舞蹈打动了钱业,他想了想,终是应了下来:
“嗯,收了吧。”
说罢,他抬手帮她放下了车帘。
瓦倪的人都知道,当初冥王妃在瓦倪王后的寿宴上唱了一首很奇怪的歌,跳了一曲很震惊四座的舞,后来冥王身边的林铃儿也经常喜欢唱一些大家都没听过的歌,但是冥王却是很喜欢的。
如今冥王已经成为国主,却是整日闷闷不乐,没有人见他笑过,如果这个西域女子能博他一笑,留下她,便值了。
“多谢总管大人!”
随着她的一声感激,马车动了起来,车轮轱辘轱辘地滚在青石板路上,带着她又靠近了他一步。
载满贺礼的马车一一被检查过,一辆一辆地放进了王宫,尽管检查得如此仔细,却还是留下了疏漏,而有一个人就抓住了这个疏漏,藏在其中一辆马车的车底偷偷进入了王宫。
林铃儿的心情是激动的,激动得不敢掀开小窗帘去看这座熟悉到骨子里的王宫,她曾经在这里度过了六年的青春时光,又与他手牵手在这里刺杀云傲天,逃出重重包围,三年前他更是在这里杀了南宫清风,报了父母之仇,一跃而成为这里的主人。
如今,这里属于他,她正行走在他的地盘上,或许此时此刻,他就站在离车队不远的地方,看着她的马车从他的面前经过,却不知车里有她;也许此刻他正批阅奏折,听着大臣们的奏本,而她却变成了一个舞伍女,悄然地走入了他的世界……这一切的一切,是命运的安排,还是上天的捉弄,她不得而知。
作为舞者,她被安排在了专门的舞乐班,这里有王宫的乐队、歌者、舞者,即使国主不喜欢,但哪一个王宫里没有招待外宾用的歌舞?这是必须的配置,与个人喜好无关。
舞乐班的寝室分配很明确,首先分男女,其次按专业来分,器乐师与歌者、舞者都是分开来的,而林铃儿自然被分配到了众多舞者寝室中的一间。
十人住一间屋子自然宽敞不到哪去,而林铃儿这是临时起意,根本没有行李,打扮又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