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动,有向导带路,领队名叫蓝衣,她告诉向导,一定要专门往沙匪极易出没的地方走,向导十分震惊,认为她是个疯子,问她为什么,她却很淡定地说,她要跟沙匪做一笔大买卖。
向导怕死,不肯带路,却受到了穆耳的威胁,说如果不按领队说的做,就让他有命来没命回。
无奈之下,向导只能服从指挥,专门往沙匪经常出没的地带领路,尤其是沙鹰极易出没的地带。
正午,太阳烈火一般在头顶燃烧着,林铃儿让商队停下来歇息,而她则用眼睛搜索着这里最高的地势,最后目光锁定在一座较高的沙丘上,喝了口水后,她扔下水袋,朝那座沙丘走去。
“喂,你干什么,回来,快回来!”
向导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见林铃儿这危险的举动忙招呼着她,
“不要去高的地方,容易被沙匪看见,被看见就完了……危险,危险啊!”
无论他怎么叫喊,林铃儿都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往前走,向导气得向身边的人求助,穆耳等人也是充耳不闻,一副放任自流的样子,气得向导大骂“一群疯子”,不住地拍大腿。
爬上沙丘时,林铃儿已是大汗淋漓,她站在高处,长吁出一口气,突然从怀中抽出一块大红绸,攥在手里拼命地向四面八方挥舞起来,那劲头就像在广场上扭秧歌的大妈,恨不得飞起来、更引人注目些才好。
挥着挥着,她一时兴起,竟真的扭起了大秧歌,一身白,拿着大红绸,不停地扭动,这画面就像一个面袋子活了,真是颇具喜感。
商队里的人都惊呆了,恐怕除了穆耳等人,谁也不明白她为何会如此疯狂。
他们怎能想像得到她此刻的心情?
就要亲手促成一桩美事了,她怎么能不疯狂?
七七和蝉儿分别坐在小郑子和穆耳的怀里,四只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林铃儿看,那懵懂的样子实在是惹人疼爱
七七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娘亲变成这样,大眼睛眨巴眨巴,问道:
“爸比,妈咪这是肿么了,被骆驼亲了么?”
小郑子好奇地捏捏七七胖嘟嘟的脸蛋儿:
“宝贝儿,你在说什么呢,什么被骆驼亲了?”
七七一本正经地说:
“妈咪说过,不能跟骆驼玩亲亲,骆驼嘴里有细菌,亲了之后会得mers,你知道mers是什么吗?”
“磨、磨丝?”
小郑子拧着眉头。
七七摇头:
“不是磨丝,是mers!”
粉嘟嘟的小嘴发音极其标准,认真地纠正他,
“mers就是一种会让人发疯的病!”
说罢,她凑近了小郑子的耳朵,用肉乎乎的小手捂住,神神秘秘地说,
“喏,就像妈咪这样。”
拿下了小手,她又看向她那亲爱的妈咪,努了努小嘴,看了看,又重重地叹息一声,连连摇头,
“唉……疯得这么厉害,她一定亲了不只一下。”
小郑子听着她的讲述,最后直挠头:
“磨、磨丝?磨丝……”
他还是没有弄懂这个词的意思,只能顺着七七的思路继续去看林铃儿,尽管知道她开心的原因,但是这副样子看起来,还真是……让人无语。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高高的沙丘上,林铃儿边唱边跳,不亦乐乎,也许这是她能快乐的短暂时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