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盯着她出了斯南,往哲北去了,她不可能再回瓦倪,亦不能去大邱,更不能逗留在斯南,所以,她唯一可去的地方,只剩下哲北了。”
是的,他愿意告诉拓跋九霄她的去向,他希望他能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
他对她不再有任何奢求,只要她还在,只要她还好好地活着,不管在天地间的哪一个角落,此生,足矣。
“此生非她不娶”,他收回这句话,她有今天,虽然是阿兴背着他做出的事,可他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呼……”
拓跋九霄长吁一口气,疏解着胸中的烦躁与暴怒,以他的脾气,真恨不得杀光这里的所有人,包括阿莫礼。
可是他不能,就算是为了她,他也不能。
“所以,她在哲北?”
他双臂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逼视着阿莫礼。
“这是我能提供的全部线索,你还满意么?”
阿莫礼尽量让自己笑得轻松,在他们看不到的心底,他早已泪流成河。
拓跋九霄怎么可能满意?哲北虽说是个小国,可那毕竟是一个国家,不是一个小村子,想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可是目前也只能如此了,阿莫礼并不知道林铃儿的具体下落,能有哲北这个范围,已是难得。
他伸出手: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会更满意。”
阿莫礼也缓缓起身,他的东西,他当然知道指的是什么,可是他却不想还,那是能感受到她的最亲密的、最直接的东西,他舍不得。
申城看着阿莫礼,忽然拧了一下阿兴的断手,惨叫声顿时响彻了整间酒楼,阿莫礼的眸光一阵阵紧缩起来。
他十分不情愿地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狠狠地拍到了拓跋九霄的手上:
“卑鄙!”
拓跋九霄看着手中的荷包,竟然激动得想要落泪,收起手指,将它牢牢地握进掌心,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再把它弄丢了。
阿莫礼亲自过去扶起阿兴,申城没得到拓跋九霄的命令,却仍然不肯放手:
“冥王,我们可以走了吧?”
阿莫礼阴阳怪气地问。
拓跋九霄朝申城使了个眼色,申城才放了阿兴。
“等等。”
拓跋九霄伸手拦住了阿莫礼的去路,
“她的东西,也是我的。”
她的东西指的当然是林铃儿的易容工具,哼,这家伙还真是贪心、幼稚,像小孩子抢玩具一样幼稚,什么你的我的她的!
阿莫礼边腹诽着边说:
“原来冥王在遇上爱情时也会变笨,难道今后你还会纵容她易容?”
虽然拓跋九霄并不是要纵容她易容,他只是不想其他男人沾上她一点点边,哪怕拥有她的东西也会让他嫉妒,但是阿莫礼所言甚是,与其把她的易容工具留在身边埋下隐患,不如就随它去吧。
见他不说话,阿莫礼故意撞开了他的手臂,扶着阿兴交给了其他人带走,自己则紧随其后。
“国主,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申城着急地问道。
未等拓跋九霄说话,只见阿莫礼回过头,一改往日不羁的笑,唇边那缕微笑竟是那么认真:
“有件事应该告诉你,虽然我答应过她不说,但是现在……无所谓了。当初为了给你拿解药,她差点死在哲北王宫,是我救了她,说起这个,你又要感谢我一次。不过算了,那是我们之间美好的回忆,与你无关。所以……”
这话大有把他气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