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藏在某个地方,妻子要生产,这是没办法的事,孩子等不及要出来,想必他早已看到了河边的人,为了不被“斩草除根”,才躲了起来。
拓跋九霄冷笑:
“把他们带走。”
穆雷问道:
“王爷,要不要属下去搜山?”
“不必,总有一天,他会主动送上门。”
拓跋九霄道。
南宫绝的妻子、儿子都在他的手上,除非他认错了人,否则南宫绝不会不来。
就算他不爱这个女人,也不在乎这个孩子,但这涉及到男人的尊严。
七日之后,拓跋九霄的队伍到达了昆都,因为事先并没有提前通知他的凯旋,百姓们猛然间看到铠甲加身的他,均是一愣,随即奔走相告,整个昆都很快陷入了欢乐的海洋。
冥王胜利了,这就意味着瓦倪的领土在扩大,从此以后,大邱是否也会成为瓦倪的天下?
无论何时,冥王都是神一样的存在,此次凯旋更印证了这件事。
只是他们没有发现,虽然冥王的脸与平日里一样没有表情,但是今日的他,从骨子里迸发出的寒意,几乎能冰冻整座城。
“王爷,咱们先去哪?”
穆雷骑在马上奔驰到了拓跋九霄身边问道。
拓跋九霄眸光一凛:
“冥王府。”
没有人知道他回来,他不会给任何人机会制造假象,穆天宁骗他骗得已经够多了。
横眉冷目,他策马直奔冥王府。
冥王府的管家钱业见他回来,不敢相信地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忙追上前去:
“王爷,您回来了!”
拓跋九霄没有半点理会他的意思,他却已经兴奋地跳了起来,四处奔走相告,
“王爷凯旋啦!王爷回来啦!”
拓跋九霄突然顿住了脚步,一把揪住钱业的衣领提到了面前,脸色暗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问你,铃儿主子呢?”
略带嘶哑的嗓音,就像利剑滑过磨刀石,让人心悸不已。
钱业缩着脖子,浑身发抖,铃儿主子已经失踪快一年了,他怎么敢说?
“说!”
见他畏畏缩缩的样子,拓跋九霄怒从心生,尽管他不愿相信,可钱业的表现已经印证了他的想法。
“是是……”
钱业快哭了,王爷很少理会王府中的琐事,也很少跟这些下人发火,这样的王爷着实吓人,
“王爷息怒,奴才不敢隐瞒王爷,大约在王爷出征两个月后,不知是何原因,国主便派了人来冥王府捉拿铃儿主子,当时铃儿主子正巧去了太子府,从那以后,奴才就再也没见过她,也不知她是被国主抓走了,还是逃跑了……”
一番话,让拓跋九霄本就拧成一股绳的眉收得更紧了,一切都是真的,他的铃儿真的不见了!
即便如此,他仍然不愿意相信,也许是他们搞错了,也许是他的铃儿太淘气,说不定她又易容成什么人的样子,正在这王府里戏弄他人,也有可能她正在太子府中,装神弄鬼吓唬人呢……
推开钱业,他仍然往里走,也许,此刻她正在冲霄阁里等他,虽然他鄙视现在这个如此自欺欺人的自己,可是没有办法,他太害怕失去她,那种心被掏空的感觉,他无法承受。
离冲霄阁越来越近,隐约有琴声传出来,他站定了脚步,努力辨别着方向,越往前琴声越近,依稀伴有歌声,没错,这声音是从冲霄阁里传出来的。
是她吗?她喜欢音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