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细节没有意义,先搞定他们才是正理。
“呵呵……不不不,我不是说你们的能力有问题,你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当然不是吃素的,我知道你们厉害得很。我的意思是,你们能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装傻?就当我们又易容了,混入了茫茫人海中,你们已经分辨不出我们,所以就跟丢了……如何?”
林铃儿讨好的样子,就像只乞求主人赏块骨头的小狗,看得穆耳与小郑子都快忍不住爆发了。
那人眯起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像你一样装疯卖傻?”
林铃儿不住地点头,赶紧趁热打铁道:
“当然,我不会让你们白装的,我这里有银票,有上好的丝绸,还有从西域带回来的稀罕玩意儿,只要你们喜欢,可以通通拿去,我全都送给你们,只要你们给我们一条路走,不再跟着我们,如何?”
“师妹,你……”
朱固力一听要拿他的东西送人,立刻撑大了眼睛,却被穆耳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想说什么也不敢说了。
这样的话如果听在普通人的耳朵里,那自然是极具诱或惑力的,可他们是黑袍暗军,是阿莫礼花高价从全国各地笼络来的高手,根本不缺钱,何况像他们这种人,使命感与成就感要大于任何事,区区钱财的诱或惑又算得了什么?这种说法甚至对他们是一种侮辱!
这一次,林铃儿打错了算盘。
当她期待地望着黑袍暗军,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到雀跃的神情时,看到的,却是他们不为所动的眼神,他们那暗沉如黑袍的眸中甚至透着愤怒。
“女人,你在挑衅我?”
那人的声音变得低沉压抑,
“你当我们黑袍暗军是什么人?连死都不怕的人,会被你这种低级的伎俩收买?如果不是兴头儿有令,让我们不准伤你,我定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林铃儿心内一震,她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变脸陪笑,换来的却是更加不可收拾的局面,这让一向乐观的她深感措败。
那些黑袍人不是在说假话,她看得出来。
“我问你,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阿兴?还是阿莫礼?”
知道收买人心无用,她收起了笑容,变得严肃起来。
黑袍人的愤怒似乎还未消散,仍然带着几分狠戾:
“谁派我们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个祸水,祸水就应该一辈子被深埋地下,永远不能得见天日。”
这话说得狠,让听的人都是一震。
穆耳与小郑子见刚才林铃儿那般卖力讨好的样子,已然忍不住了,但是为了逃脱,他们只能选择忍受,不能让所有人都跟着冒险,这也是林铃儿的愿望。
可是如今见那黑袍人越说越过分,甚至有置之于死地的意思,他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过分,太过分了!你说谁是祸水?”
小郑子跳起来,站在马车上指着那黑袍人就开骂,
“你才是祸水,你们全家都是祸水,你们特么的都是在祸水里泡大的!”
这些黑袍人哪里受过这等辱骂和闲气?愤怒如滔天的巨浪瞬间掀了起来。
“你找死!”
一直说话的黑袍人拔出身上的佩剑就朝小郑子策马而来,看那样子大有不解决了他誓不罢休的架势。
林铃儿大惊失色,她说过的,他们都是她的家人,在今后的路上,他们要在一起,一个都不能少,他们都是为了她才抛弃了原本安逸的生活,甘愿跟着她颠沛流离,她不能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出事,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