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转身进了内室,给七七喂奶去了。
夏雨把小郑子拉到外边,刚想问他什么,上官清清便带着紫月进入了内宅的大门。
走到近前,她问道:
“小郑子,铃儿呢?”
小郑子一边用帽子扇着风,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铃儿给小郡主喂奶呢,你待会再来吧。”
上官清清也不生气,最近她的脾气似乎好了很多,也不太跟小郑子吵嘴了:
“哦,那好吧,我过会再来。”
见她想走,小郑子突然又狐疑地叫住了她:
“你先别走!”
“还有事么?”
上官清清转过身问。
小郑子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看了两秒:
“上官清清,你在外面逛了这么多天,是不是早就见过那个土财主?”
上官清清忙往后倒退一步,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我见过?我怎么可能见过?我只是单纯地看铺面而已,觉得哪里适合开成衣铺子,就把哪里记了下来,我又不是掌柜,我为什么要打听铺面后面的老板是谁?这些事当然是铃儿做主的。”
这确实是个道理,以上官清清的个性,能亲自跑出去看铺面已经很不容易了,哪还能去把背后的老板一一打听清楚。
可小郑子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么好心又好脾气的上官清清,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
“行了行了,你走吧。”
他没好气地摆了摆,赶走了上官清清。
把帽子往头上一扣,他两手插进袖子里,看着上官清清的背影出神。
“姐姐到底怎么了,什么土财主,你跟我说说啊!”
夏雨催促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铃儿从那个天字一号房跑出来就红着眼圈,我一问却说灰尘迷了眼睛。”
小郑子说着突然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自责道,
“我当时怎么就没跟着去?真是欠抽!”
“那现在怎么办?我看姐姐的情绪很不好,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吧?”
夏雨担忧地说,在她看来,能让女人哭的事情不外乎那几件,而像林铃儿这种从一个陌生男人房间里跑出来就哭的,难道是被那男人调细戏了?
“你说姐姐不会是被那个土财主给……”
小郑子眼神一冷:
“闭上你的乌鸦嘴,就凭铃儿,那怎么可能?再说她不会叫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他心里也不由得犯嘀咕,把林铃儿从天字一号房里跑出来的情景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衣衫很整齐,头发也很整齐,应该没有发生夏雨所说的那种事。
两人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郁闷得齐齐望天。
正房里,林铃儿给七七喂完了奶,便让张嬷嬷李嬷嬷都出去了,她吩咐着不让任何人进来,想自己静一静。
阿莫礼买下了那条街上的能买的所有铺面,她的成衣铺子还能开吗?
她不想跟阿莫礼有交集,因为她知道,如果他想,就会有很多办法逼她就犯。
要怎样才能让他放弃、以后再也不打她的主意?
她抱着七七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怎么也想不出办法,头疼得都快炸开了。
今天她那样直接地拒绝了他,他却不为所动,甚至想以伤害拓跋九霄为手段逼她接受他,她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击退他。
其实她并不了解阿莫礼的内心,更不知道如何投其所好,也没有任何把柄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