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见面,带着你的办法。”
说罢,阿莫礼不由分说地拉起她,
“我送你回去。”
他扶着她往外走,她却回身将手伸向桌上的酒壶:
“我的酒……”
他将她的手臂按了回去:
“也许,以后你就不用靠这些酒来解忧了。”
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让上官清清激动不已。
他没再说什么,她也没有挣扎,而是随着他的脚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去。
外面的长街上,雪积了薄薄的一层,覆盖了下面的脚印,只露出浅浅的痕迹。
此时街上已经无人行走了,上面的积雪平整干净,没有人踩过,阿莫礼拖着上官清清,混乱的脚步将白雪踩得没了形状……
到了冥王府门口,阿莫礼没有往前,只是目送着上官清清走入大门,然后默默地转身,往来路走去。
三个月前,他离开瓦倪回到斯南,向父王禀报了这里的一切,斯南国主对丹珍的行为表示痛惜,却也因为心疼爱女而夜不能寐。
他称赞阿莫礼这次的处理方式,既挽救了妹妹,虽然得出兵,但毕竟有利可图,又能得到蔚水以东的大片土地,对一个国家的君主来说是多么心动啊,斯南能在这一代帝王的手里扩大版图,那是无尚的荣耀。
但是只要想到丹珍此后的三年都要被囚禁在佛堂里,斯南国主的心就放不下,所以在派兵攻打大邱之后,他才命阿莫礼再度来到瓦倪探望丹珍,并且要好生与穆天宁谈谈,一定不能让丹珍再受委屈。
但就像阿莫礼曾经说的,无论如何,丹珍是不能再回到斯南了。
这是他来到瓦倪的第七天,按理说他早就应该去太子府探望丹珍的,也许是怕丹珍再对他说出要拆散林铃儿与拓跋九霄的话,所以他一直没敢去,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在昆都找了间客栈住下来,想等到平复了心情再去看她。
他怕听到丹珍的话,不是因为不能按照她的话去做,而是他怕自己会动摇,这才是他的心声。
可是没想到,今天居然偶遇上官清清,还会从她的嘴里听到那番出乎意料的话,这让他摇摆不定的心找到了依靠,也给了他借口。
也许在别人看来,这是一个不道德的借口,可在他看来,林铃儿喜欢他,再没有什么比这更合情合理了。
他走得很慢,黑色的斗篷摇曳在飞雪中,不知走了多久,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去看走过的路,冥王府的大门依稀可见,可他的脚印却离冥王府的大门还有些距离。
拳头不由得收紧,铃儿,再等等,我很快就会将这段距离从你我之间抹去,再没有什么能阻挡我靠近你。
“人只活这一世,除非你能找到比她更让你心动的人,否则,错过了,就是一生。”
上官清清的话回荡在耳边,他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上官清清踉踉跄跄地进入了冥王府,这酒的后劲挺大,她头晕得很,不得不靠在大门上喘口气。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叫,一个灯笼发出的亮光随之靠近,待到近前,她看到了紫月一脸的焦急。
“紫月……”
她痴痴地笑着,抬手捏了一把紫月的脸颊,
“呵呵……你在等我么?”
紫月抹了一把眼泪,忙上前搀扶住她:
“小姐,您去哪了,急死我了!太子爷他们还在府中,我不敢惊动别人,又不敢出去找您,怕跟您走岔了路,就只能在这里等,您总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