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可是身不由己,你别怪我才好。”
春雨拉着林铃儿的手,发自内心地说着。
“我当然要怪你,怀孕这么大的好消息现在才告诉我,害我少高兴那么多天。”
林铃儿起初故意板着脸,后来才知是开玩笑,春雨不禁笑了。
她又问:
“你一个人来的么?太子爷呢?”
提到穆天宁,春雨像有心事似的,目光闪烁了两下,看着林铃儿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太子爷进宫了,他说今日有大事商议,晚些时候会跟王爷一起回来冥王府。”
林铃儿却不觉什么,只是点点头:
“嗯,太子爷也好久没来了,晚上你们一定要留在这里吃饭,咱们好好聚聚。”
“嗯。”
春雨轻轻应着。
“他对你好么?”
林铃儿反握住春雨的手,目光中带着询问。
春雨略显羞涩地垂下了眼帘:
“挺好的。”
林铃儿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答案,笑着道:
“你的幸福都写在脸上了,藏都藏不住,我真为你高兴,也了了我一桩心事。”
“怎么了?姐姐有什么心事?”
春雨忙问。
她轻笑着摇摇头:
“没什么……”
她一直纠结于春雨的事,如今看到春雨幸福,她便是错也算对了吧,
“对了,丹珍怎么样?”
提到丹珍,春雨的脸上现出丝同情:
“太子府里专门为她修了一座佛堂,太子爷给她请来了师太和两个小尼姑,专门为她讲经,身边还有彩玉和彩心不离不弃一直伺候着,初时她说什么也不肯进去,后来太子爷硬是让人将她关了进去,她没日没夜地哭闹,最近才刚刚好了些,也实在是可怜。”
林铃儿叹息一声:
“是啊,她年纪还那么小,正应该是在外面疯跑玩耍的时候,却被关进了一座不食人间烟火的佛堂……又怪得了谁呢?”
“姐姐不恨她么?她差一点……”
“恨她做什么?怪累的,当时气一气罢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相反的,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人活着就不容易,何必在乎那么多呢?”
春雨温婉一笑:
“姐姐真是豁达,我好羡慕。”
这样开朗豁达的铃儿姐姐,有些事如果知道了,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她想了又想,早晚要知道的,今日穆天宁跟她说,让她早点来给铃儿报个信儿,起初她不敢说,如今看来索性就说了吧:
“姐姐,听说……王爷恐怕明日就要出征了,你知道么?”
她说得很小心。
“明日?”
林铃儿脸上的笑容被一抹惊诧所代替,可也转瞬即逝,继而便轻轻勾起了唇角,似自言自语道,
“原来这么快……”
她以为至少还会再过几天,毕竟她才刚出月子,可是,她想错了,战争这种事怎么可能以她的时间为转移,他能陪她这么多天,恐怕已是难得。
见她有些出神,即便唇边挂着一抹淡笑,可是眼中的落寞却是无法掩饰的,何况她本就不是一个善于掩饰的人,春雨有些难过地道:
“今日太子爷进宫好像就是参与商议出征事宜,我也是听他说了才知道的,所以特来告诉姐姐,也好让姐姐有个准备。”
闻言,林铃儿抬起头,只是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