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取瓦倪的几十万大军和瓦倪江山的稳固,我答应了。”
听起来残忍,可是于他来讲,却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不能让她们母女跟着他去冒险,他要她们好好地活着。
此时此刻,她已经不打算再抗争了,尤其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她更是心如止水。
既然不能两全,她便退而求其次吧,只要他能回来,让她等,她便等吧。
“嗯,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平静到让人心疼,
“我会等你,一天也好,一年也罢,只要能等到你回来,等多久都好。”
她学着他的样子,笃誓一般,深深地望进他的眼睛,
“我林铃儿这一生,只有你一个丈夫,只有你一个!”
她勾着他的颈,将唇送了上去,吻上他冰凉的唇瓣,却吻热了他的心。
彼此的誓言勾兑着泪水,酿成了一壶浓烈的相思酒,入喉滚烫,滴滴沁入心房,变成一把火,燃烧着他们,让他们在爱艾火中永生。
这一晚,他没有提起阿莫礼的事,她亦没有询问他在斯南时与丹珍之间的纠葛,她总是很能活跃气氛,两人和着欢笑用了晚膳,最后相拥着沉沉睡去。
他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这一晚,他做了此生最甜美的梦,梦中,他得胜还朝,身披一袭红袍,回到瓦倪来迎娶他的王后,她顶着红色的喜帕,袅袅婷婷地走出来,将手放入了他的掌心,就在他要揭开喜帕的那一刻,她的人却突然不见了!
猛然惊醒,他双眼中满是恐慌。
她早就醒了,正倚在床头笑着看他,用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五官。
“做梦了?”
她轻声问道。
他却抓住她的手,一把抱住了她,重重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胸前,灼热的气息穿透中衣烫了她的皮肤。
她轻轻抱住他的头:
“是噩梦?”
他仍旧舍不得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了,生怕一松手她就会丢掉似的,
“我从小就听老人说,梦都是反的,你最近休息不好,做点小梦都正常,不要放在心上了。”
他沉默着,他也听人说过,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是太担心他们的未来,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吧。
如果按照她所说,到时当他揭开喜帕的那一刻,看到的一定是她灿烂的笑脸,如此,便好。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离开我的这一个月过得怎么样。”
她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给我讲讲好吗?”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这才从她的怀里抬起头,然后将她拉低,直到拥入怀中,轻叹道:
“我在北江中找到了母亲的尸体,天气太热,尸体极易腐烂,我没来得及回来向你道别,便去了定国寺。在定国寺,法师为母亲超度,进行了火葬,我把母亲的骨灰安放在定国寺,待我取回父亲的人皮鼓后,会将他们合葬在一起。”
他淡淡地叙述着,仿佛这些事已经遥远得与他无关一般。
可是只有她知道,在他喜怒不形于色的外表下,无论何时,内心都会比常人承受着更大的压力,看似淡漠,实则在拼命地压抑。
他是冥王,别人只看得到他的冷酷无情,却不知他的痛、他的苦。
这样的他,让她心疼。
她窝在他的怀里,点点头:
“嗯,相爱的人,无论生死,都要在一起,不然,他们会寂寞。”
短暂的沉默后,她又说,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