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
穆天宁想要上前扶她,却被春雨制止。
“太子爷,请您让奴婢说完。如今奴婢不敢求什么封号,更不敢再奢望嫁给太子爷,若是王爷不嫌弃,还请王爷给奴婢做主,就让奴婢回来伺候铃儿姐姐吧,奴婢这一辈子哪都不去了,只想留在姐姐身边,伺候姐姐和小郡主一辈子!”
春雨说着,眼泪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流淌下来。
穆天宁的心脏一阵阵紧缩,同样身为女人,春雨的委曲求全,与丹珍的争强好胜,真是天壤之别。
春雨的委曲求全让他心疼,他上前扶起了她,笃定地道:
“春雨,这辈子,你哪都别想去了。”
春雨眼含泪水,有些惊慌地问道:
“为什么?”
穆天宁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温柔的声音灌入她的耳朵:
“这辈子,你就待在我身边……贤良淑惠,温婉可人,今后,你就是我的婉儿侧妃,我不许你再委曲求全,你应该自私一点,多为自己考虑。”
是她听错了吗?
“婉儿……侧妃?”
依着这瓦倪的规矩,除太子妃之外,东西侧妃各一人,再往下各品阶分别可设六人、十人、十六人、二十四人,而太子爷居然封她为侧妃?
她受宠若惊,连忙推开穆天宁跪了下来:
“奴婢不敢当,奴婢只是一介丫鬟出身,奴婢不配……”
“春雨,”
话未说完,拓跋九霄打断了她,
“铃儿也是丫鬟出身,你的意思是,她也不配做本王的正妃么?”
“这……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
见春雨惊慌失措,语无伦次,那副慌乱的样子着实又可怜又可爱,穆天宁不禁笑了出来。
他扶起她,轻轻拉起了她的手,这是第一次,他没有把她当成别人,更不是因为别人而成全她,她只是春雨,是他的婉儿侧妃:
“好了,我的婉儿侧妃,王爷跟你说笑呢。今后不要再奴婢奴婢的了,要自称贫妾。”
他轻拭着她脸上未干的泪,
“来,说,贫妾。”
春雨还未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半天才响应道:
“贫、贫妾……”
穆天宁满意的笑了。
春雨是个值得被疼的女子,她深爱着他,处处为他着想,她深爱着她的铃儿姐姐,愿为其两肋插刀,她的心里唯独没有她自己。
得女若此,夫复何求?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阵吵闹声,听得出,似乎是丹珍终于清醒了过来,开始不满、也不相信自己会被这样对待,大吵大嚷起来。
“肖九,不,拓跋九霄……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你放开我,如果你胆敢把我怎么样,我会让我父王的军队踏平瓦倪,放开我……”
拓跋九霄与穆天宁、春雨站在点将台的后面默默地看着丹珍表演。
拓跋九霄不禁回忆起那个身穿白色衣裙,总是蹑手蹑脚来偷看他的小姑娘,那时的她,虽然跋扈,可笑起来的样子却是无忧无虑,纯真得像一汪不掺泥沙的清泉。
可是如今,她敢让人偷袭他的营地,暗杀他,更敢让人掳人去杀掉,下毒去害人,且不说她害的人是谁,单单是这份恶毒的心思,便让人深感痛心、悲伤。
是什么让她变得如此不堪?
从前那个纯真的小公主去哪了?
丹珍还在大吵大闹,点将台下的庆源与秋雨冬雨还有其他斯南伪装的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