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珍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依然不住地喘息着,可想而知她刚才耗费了多大的力气。
“我要沐浴……”
“是,奴婢这就叫人去准备。”
彩玉和彩心不敢耽搁,忙叫了人去烧水,两人则赶紧陪伴在丹珍身边,不敢有丝毫怠慢。
丹珍直接走入内室,仰面躺在了床榻上,单薄的胸口不住地起伏着,两只眼睛空洞地盯着某处,不说也不笑。
直到开始沐浴,她才出声问道:
“让你们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彩玉和彩心开始变得战战兢兢,这样的小公主让她们感到害怕,边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
“回公主的话,奴婢打听到了一些事情,不知道用不用得上?”
彩玉说道。
“说。”
丹珍冷声命令着。
“是。”
彩玉接着说,
“昨天从几个下人口中听说,春雨和夏雨是林铃儿身边最得宠的两个丫头,还有刚刚生了孩子的小英子,也是林铃儿非常偏爱的一个丫头,其他人的地位就都差不多了,不过秋雨和冬雨因为跟过原来的王妃,所以挺受排挤的,尤其是夏雨,对她们两个总是看不顺眼。”
彩心看了彩玉一眼,示意她别说得太多,然后自己补充道:
“我听下人们议论,之前她们对林铃儿也是颇为嫉妒,认为她一定使了什么手段才将冥王套牢,可是从她给小英子接生一事之后,大家对她的看法都在改变。听说她也是个爱玩的丫头,很顽皮,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什么事都满不在乎,其实她对下人们一直都很好,从来不把他们当成奴才使唤,也不让人唤她主子,从不会仗着自己是冥王的女人就对其他人颐指气使,她很善良,从不杀生……”
“够了!”
丹珍厉声喝止了彩心,
“彩心,不然你去给林铃儿当奴才好了?”
对上丹珍凶锐的眸子,彩心将后面的话通通咽回了肚子里。
丹珍太了解身边这两个丫鬟了,心慈面软,根本不是干大事的料。
“去把彩云和彩芝给我叫来,你们两个去小厨房帮我做些水果甜羹。”
她闭上眼睛,淡淡吩咐道,彩玉和彩心对视一眼,应声退了下去。
彩云和彩芝从前也在公主身边当差,可是因为一次虐待小动物事件,斯南国主说她们心肠太狠,不适合再留在公主身边,便将她们贬为最低等的下人。
那件事,其实丹珍也有参与其中,她们在丹珍的怂恿下,将一只刚生的小野猫捉来,活活地给摔死扒了皮,只因为丹珍喜欢那又绒又软的皮毛。
虽说那时三人年纪都还小,但彩云和彩芝毕竟比丹珍年长几岁,这样残忍的事情她们不仅没有阻拦,还帮助丹珍动手,的确是有悖人伦。
有时彩玉和彩心会想,昨天摔死那只小兔子,丹珍一点都没有心痛,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也许跟她小时候的经历有关,更或者她骨子里就是这种人,只是没有遇到事情便没有激发出来罢了。
在这个时候公主要找来彩云和彩芝,不知道她又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虽然彩玉和彩心担心不行,但是公主的命令,她们没有说“不”的权利,只能照做。
其实彩心说了林铃儿的好话,是想让丹珍明白,与其纠结于嫉妒仇恨之中,不如就像现在这样,大家和平共处,和睦融洽,不是很好吗?
可是丹珍已经钻进了牛角尖里,无法自拔。
翌日一早,穆天宁已经整装待发,按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