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进去多少,只见她笑意盈盈,道:
“铃儿姐姐,如果我心存芥蒂的话,就不会来跟你道歉、更不会叫你一声姐姐了。我承认,昨天我在这里大动干戈、又发脾气、又推人、又摔兔子的,是我不对,是我太冲动了,可是今后不会了,因为我记得父王说过一句话,多个朋友多条路,那我多一个姐姐,是不是要多十条路了?一个姐姐可顶得上十个朋友吧?因为我们现在是亲人啊!”
丹珍天真无邪的笑惹得林铃儿好生喜欢,这样的笑才是13岁的孩子应该有的。
此时她不禁有些自责,真不应该用那样的心思去揣度一个13岁的孩子,如此一来倒是显得她太狭隘了。
如今她能主动承认昨日之失,像她这样一个高高在上、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的公主,能做到这样,已实属不易。
“你放心吧,今后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相信。”
丹珍接着说,
“待你生下了小王爷,我还要跟你一起玩呢!”
林铃儿笑着打趣道:
“你怎么知道一定会是个小王爷?人家都说小孩子会看,难道你看出来了?”
丹珍一努嘴:
“姐姐,人家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人家都当了太子妃了!”
“哦,对对对,我怎么忘了,咱们丹珍也是有男人的人了……”
“姐姐……”
丹珍娇羞地红了脸庞。
湖边,穆天宁一个人坐在大石头上,不时地往水里扔着石子,远远地见夏雨领着另外两个下人,抬了爬犁过来,这才站起来。
“夏雨,过来!”
“太子爷,有何吩咐?”
夏雨走过来,叫人将爬犁放在了地上,恭敬地问。
穆天宁没有说话,而是蹲下身去,抚摸着爬犁看了好一会,这才让他们拿走。
望着几人抬着爬犁远去的背影,他知道,林铃儿是故意的,她是想断了他的念想,连他们之间的回忆她都想要还给他。
她想告诉他,他是属于其他女人的,而不是她。
丹珍收下了这个简陋的爬犁,看上去一副很喜欢的样子,还说等到冬天的时候,她一定会来找林铃儿滑冰,但愿那时她不要再怀孕就好。
几人又一同用了午膳,饭后的糕点、茶水,最后若不是穆宛纱提醒林铃儿可能累了,丹珍还不想走,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竟犹未尽的感觉。
丹珍与林铃儿依依惜别,临走前还不忘亲切地交待春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她一定会尽量满足她,定不会让她受委屈。
春雨一直小心翼翼,哪敢提什么要求,昨日丹珍的脾性她是亲眼所见的,她的突然转变还是不能让她敞开心扉,只是腼腆地笑着称谢。
回去的路上,丹珍和穆天宁一前一后骑着马,午后的阳光炽烈地直射在两人身上,将丹珍的红衣烧得更像火,穆天宁的白衣则像洒满了阳光的雪地一般发亮。
丹珍咬着唇,回头看了一眼几个下人抬着的爬犁,然后转过脸来,浅笑道:
“铃儿姐姐还真是贪玩,给冥王当差的时候也敢偷跑出去,胆子真大。这个爬犁虽然做工粗糙,但是既然姐姐送给我了,就说明她跟我不见外,真的把我当成了妹妹,真的好开心。”
穆天宁看了她一眼,她真的有她表现得那么开心吗?
他瞥了一眼爬犁,淡漠道:
“不过是个粗鄙的玩意儿,难得你不嫌弃,这会倒有点公主的涵养了。”
他是在讽刺她之前都没有公主的涵养吗?
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