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夜,现在身体还很虚弱,蝉儿这小丫头可不像她娘亲,哭声比蝉声还响亮,姐姐您可真没给她取错名字。”
“真的吗?”
林铃儿一听眼睛直发亮,
“快带我去看看她,刚出生的小宝宝,一定好玩死了。”
她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春雨按住了:
“姐姐,您从昨天一直睡到现在,饭都没吃上一口,您看您现在头上还冒着虚汗呢,看蝉儿不着急,您的身子最要紧,我先去给您端些饭菜来吧。”
直到这时,林铃儿才仔细地看了春雨的脸,春雨正要转身,她一把抓住了她,盯着她的眼睛问:
“春雨,你的眼睛怎么了?”
春雨忙别过脸,面露惊慌:
“没、没怎么啊。”
“少来!”
林铃儿不依不饶,
“你们跟我在一起这么久了,脸上的哪个表情代表什么心情,我会看不出来吗?看你眼睛又红又肿,跟个大熊猫似的,笑得比哭还难看,说,你是不是哭过了?而且哭了一夜?”
春雨被戳中心事,再也忍不住了,伏在林铃儿的膝上嘤嘤哭了起来。
“姐姐……”
“怎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在林铃儿的逼问下,春雨将昨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道来,听得林铃儿喜忧参半。
“这么说,太子爷不仅知道了你是谁,还打算纳你为妾?”
“嗯,太子爷的确是这么说的。可是我知道我不配,我也知道太子爷是因为太善良、不想让我受辱,才出此下策的,我不会当真。倒是太子爷,这件事还是触怒了太子妃,她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怕太子爷他的日子会不好过。”
“春雨,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挺身而出,如今你成功地把丹珍的目标转移到了你身上,帮我撇清了关系,可这也不是办法,虽然我没跟丹珍交往过,但是依着她这样的性子,我怕她会对你下手。”
林铃儿说着,心中已满是担忧。
从穆天宁大婚之夜就跑出来的情形看,丹珍一定不会是个省油的灯。
想起昨天见到的丹珍,娇小的身子,眉眼间却尽是戾气。
昨天她看到穆天宁与她拥抱,不问缘由、不由分说地就把她推倒,她可是个孕妇啊,肚子这么明显难道她看不到吗?
只能说,她是个做事不顾后果、骄纵任性惯了的丫头。
春雨是好心,她能理解,她完全是为了帮她,不想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可她考虑过自己吗?就算穆天宁真的将她娶回太子府,她今后的日子又会好过到哪里去?
一旦丹珍没有相信春雨的话,那么这件事就变得更加复杂,春雨也就白白做了牺牲品。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丹珍如此歇斯底里是因为喜欢穆天宁,春雨如此付出也是因为喜欢穆天宁,同样是喜欢一个人,方式却是如此的不同,但她们的初衷不过是因为爱。
似乎看出了她的忧思,春雨安慰道:
“我没关系,姐姐,我真的没关系,只要不让你和孩子受到伤害,让春雨做什么都行。”
林铃儿抬手轻轻拭去春雨腮边的泪,突然绽开一抹笑:
“春雨,这一次,你总算出息了,算你没白跟在我身边,咱们先不管结果如何,最起码你能敞开心扉表达自己的爱了,这就是进步!”
她将担忧藏在了心底,既然春雨是为了她才走到这一步,她自然不会让她陷于危险之中。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