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臭丫头,你有什么资格爱他?”
她又突然把矛头转向穆天宁,
“穆天宁,你爱她吗?告诉我,你爱她吗?”
穆天宁早已被春雨的一番话震撼在了当场,他知道,其实……这是春雨的告白吧?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春雨的一番话,就像一记重锤砸在了他的心上,他从未想过,春雨的爱会到如此地步,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发觉。
也许是她隐藏得太深,也许是他的眼里从未有过她,更多的,是因为他的心都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已经分不出一丝一毫给别的女人了。
丹珍的质问让他无言以对,其实他更无法面对的,是春雨。
如果说爱,那么丹珍会更加疯狂;如果说不爱,那么春雨今后要如何做人?
姑且抛开爱与不爱这个问题,春雨已经将自己至之死地,为了他、为了林铃儿,她牺牲了自己,如果他不成全她,岂不是枉费了她的心机?
丹珍相信了她的话,那么林铃儿便是安全的,可是今后春雨要怎么办?丹珍对一只无辜的兔子尚且如此无情,她又怎么会放过春雨?
“穆天宁,你说话,说话啊!”
丹珍走过来,揪住了穆天宁的衣襟,拼命地摇晃着,他的怔忡让她害怕,她害怕听到她不想听的答案。
“够了!”
他一把扼住丹珍的手腕,瞪视着她,那冷酷绝情的样子让人心寒,
“丹珍,就像春雨说的,我原本不想让你知道、不想让你因为这件事受到伤害,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限,你骄纵霸道,固执专横,目中无人,心狠手辣,多少人跟你解释我跟林铃儿的关系,你就是不相信,不仅摔死了兔子,还血口喷人、几次出口污辱冥王的女人,今天这件事若是让冥王知道,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丹珍愣愣地看着穆天宁,她没想到,自己在穆天宁眼中竟是如此的卑劣不堪,他用了那么多贬义词来形容她,他看不到她的委屈,所以他根本不爱她,是吗?
“我……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吗?”
委屈的泪水渐渐蓄积在眸中,她颤抖着声音问。
穆天宁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自己想说的话:
“如今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与春雨之间的事,那我也没必要再隐瞒了,对,我的确在外面有了女人,那个女人就是春雨,她早就是我的人了,依着瓦倪的规矩,女子必须从一而终,她一旦跟了我,我就要对她负责。之前,我是不想你刚嫁过来就给你添堵,如今,我却再无顾忌,你的表现,太让我失望了!”
“你、你是什么意思?”
心中的恐惧变成了现实,丹珍的声音再也不像刚才那般高亢,她甚至不敢问出口。
其实她不是没想过,在嫁过来之前,母后就告诉过她的,作为太子,将来王位的继承人,穆天宁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妻子,将来会有很多女人围在他身边,而她需要做的,就是坐稳这后宫的头把交椅,只有掌握了权利,才能掌握主动权,不会在王宫中失了宠爱。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她才嫁过来十几天啊,他就迫不及待了?
穆天宁放开她的手腕,走到春雨面前,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看着战战兢兢的春雨,他知道有些事是必须做的,就算不是现在,在不久的将来,也必须由他来完成,这是他答应林铃儿的。
只是这一天来得太快、太早,让他措手不及,让他心痛不已。
周遭鸦雀无声,大家都在等待着他的决定,可是这样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