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如今回想起来,即使是最让我恨之入骨的事,也变得有那么一点点美好了吧。”
最恨之入骨的事?莫过于断手吧?
当初他的确对云倾城恨之入骨,只要看到她,他浑身的血液就会立刻沸腾起来,脑海中出现的画面都是父亲被当场剥皮的情景,他怎能不恨?
依着他的恨意,杀了云倾城都不为过,何况是断手?
不过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他却心有余悸,又心疼又恨自己,如果当初她没有用一双假手糊弄他,现在他还会拥有完整的她吗?
心里疼着,他下意识地就抱紧了她,将脸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所以,你笑,是因为我们的美好回忆?”
她挑了挑眉毛,犹豫半天才说:
“嗯……还算是美好吧!”
他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这丫头就是有气人的本事。
她忽然转过身平躺,案上一盏微弱的烛火映在她的眼里,格外明亮。
“对了,你当初在斯南养伤时,不是见过斯南的小公主吗?你应该知道她漂不漂亮的。”
女人好像对另外的女人首先好奇的都是脸蛋问题。
不过,他可从来不关注这些,如今问他丹珍是否漂亮,他皱着眉头想了又想,几乎把丹珍的模样都给忘了。
只能摇头:
“不记得了。”
“啊?”
林铃儿张大了嘴巴,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怎么可能不记得?你们男人不是最在乎女人的容貌吗?更何况人家当初可救了你一命,你会不记得她的样子?少骗人了!”
这都是什么理论?
他俯身看着她,用眼光细细地描摹了一遍她的五官,最后给了她一个答案:
“我只记得,她不如你。”
他的话让她心中一喜,马上傲娇起来。
“真的?”
他没接她的话,自顾自地又说:
“还有,男人最在乎的,”
他说着把手掌放在了她的心口上,
“是这。”
他的碰触让她的心脏猛缩,故意板起脸将他的手打开:
“哦,是这啊!那当初人家救了你,她的这,是不是也很让你在乎呢?”
她把手按在了他的心口上,提到丹珍的心,他的目光有些微的闪动,转瞬即逝。
可就是这转瞬即逝的闪动,也没能逃过林铃儿的眼睛,女人对这方面就是敏感,这是天性。
“对了,我还忘了问你,斯南的小公主那么善良,对你又有救命之恩,你就没对她动心?或者,她看到这样英俊威猛的你,就没有点表示?你们之间……”
这是女人惯用的小伎俩,常有的小吃醋,她也不能免俗。
他忽然就俯低了身子,握住她放在他心口的手,声音低沉暗哑,打断她的质疑,只说了一句:
“我只在乎你。”
话音落下,他已吻上了她的唇。
此时此刻,她竟有点分辨不出这是他的真心话,还是用来稳定军心的敷衍,因为内心深处不知不觉地对这个斯南的小公主有了一丝好奇与疑惑。
怪只怪他的回答快了点,眼神的闪烁奇怪了点,所以不能怪她疑神疑鬼。
没关系,她相信,她总会见到这位小公主的。
-
翌日,太阳早早就升起来了,随之而来的是恼人的蝉鸣,夏日里的蝉真是比任何闹钟都管用,每次都能成功地把人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