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有人一直在跟着他,那人必然是叶布的人,在这里,认识他的,只有刚刚出现的叶布。
没有任何反应,他调转马头跟着阿莫礼返回了世子府。
“你们都下去吧。”
世子府的正堂内,丫鬟们奉上了茶水,阿莫礼便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了他与拓跋九霄。
拓跋九霄正认真地吹着浮在茶水上面的茶叶,热气升腾着,模糊了他的脸颊。
阿莫礼看着他,试探着问:
“怎么样,九爷,今天小试身手,感觉如何?”
其实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拓跋九霄已经恢复如初?
拓跋九霄啜了一口茶水,说道:
“还好。”
“还好?”
阿莫礼嗤笑道,
“九爷可真爱开玩笑,三箭齐发,全中要害,这算还好?”
因着林铃儿的缘故,他与拓跋九霄应是情敌关系,可是当他知道了拓跋九霄与林铃儿共同经历过的事后,之前那份嫉妒与不甘似乎渐渐变淡了。
拓跋九霄已经知道了林铃儿易容代嫁之事,却没有治她的罪,亦没有嫌弃她丫鬟的身份,两人甚至同甘共苦,同生共死,这样的情谊不是其他人能够取代或是夺走的,今后他想插足恐怕都是难了,何况之前林铃儿对待他的态度就很明显,她的心里只有拓跋九霄一人。
他能为林铃儿做的,恐怕只是替她照顾好她心爱的男人了。
拓跋九霄自然也知道阿莫礼的心思,所以,两人现在的关系,既称不上朋友,也不是敌人,只能说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同一个人,而整日酸不溜秋地相处的两个男人。
面对阿莫礼的冷嘲热讽,拓跋九霄无话,依然固我地啜着茶水。
阿莫礼的酸意又涌了上来,冷笑道:
“哼,真不知道像你这样一座冰山,有什么值得女人喜欢的,偏偏我那个傻妹妹还爱你爱得死去活来……”
说到这,他把一直在心里盘算着的事说了出来,
“我看不如这样吧,等你回去后,干脆来向丹珍求亲,丹珍肯定会答应你,到时瓦倪与斯南就成为了盟国,如果有一天你找南宫清风报仇,我们斯南也好名正言顺地出兵帮你啊?”
拓跋九霄连眼皮都没抬,冷冷地反问:
“这么做,于你有什么好处?”
“当然有好处,如果你娶了丹珍,以铃儿的个性,一定不会原谅你,到时定会弃你而去。对了,还有一件事,不知道铃儿有没有告诉过你?”
阿莫礼顿了顿,观察着拓跋九霄的反应,
“当初铃儿去哲北王宫帮你偷解药,差点死在了那里。”
说到这,拓跋九霄的目光明显一紧,终于落在了阿莫礼的身上。
阿莫礼见挑衅成功,更加来了兴致:
“是我,是我把她从湖里救出来的,还有,能拿到解药,我也功不可没。所以,铃儿还欠我一个人情没有还,她答应过我的,会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哈,他终于好奇了。
“什么事?”
阿莫礼故弄玄虚,
“我还没想好。不过如果你娶了丹珍,我恐怕就会想好了。”
拓跋九霄冷笑:
“做梦!”
好似带着冰棱而出的两个字,直刺阿莫礼的敏感神经。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你就说我做梦?”
拓跋九霄也不再回答他,放下茶杯,起身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