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肯定是在做梦,刚才我还听见你说什么‘铃儿铃儿’的……”
少女收起了嘲笑的姿态,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遂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荷包,拿到他眼前晃了晃,
“你说的铃儿是这个吗?”
那荷包在她的晃动下发出丁零丁零的响声,上面绣着一个不像铃铛的铃铛,只是荷包破了,上面明显有补过的痕迹。
看到它,他的眸光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对荷包的渴可望之情溢于言表。
他缓缓抬起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
“还给我。”
少女一抬手,把荷包举了起来,然后退后两步,故意让他拿不着,面露得意地道:
“哼,这是你的吗?你怎么证明它是你的?”
她边说边把荷包打开了,从里面拿出了一只铃铛,又晃了晃,
“你知不知道,我哥哥说,若不是这只铃铛帮你挡了一箭,让那只箭没有伤到要害,否则你现在已经去见了阎王了。”
他往她的手上看去,她额外赠送的那只铃铛果然被箭的冲力压扁了,如今发出的声音已经微乎其微,再不像之前那般清脆。
她没有抓住他的手,却用这只铃铛救了他?
他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心里明明痛得快要死掉,可看着她绣给他的荷包还有这只变了形的铃铛,他居然苦涩地笑了。
铃儿,我们的手没有握在一起,可是心,却一直在一起。
少女看着他唇边那若有似无的一抹笑意,宛如冰天雪地里盛开的一朵寒梅,尽管寒冬料峭,却暖人心脾,带给人无限惊喜与感动。
“你笑了?”
她花痴一般的盯着他,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只觉得小心肝扑通扑通地颤抖起来,一种异样的情愫将她的心占得满满的。
他却无动于衷,唇边的笑容立刻收敛,依然伸出手,犀利的眼神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低沉的嗓音犹如伺机而动的猎豹:
“还给我。”
她那花痴劲被他的冷酷瞬间击得粉碎,即使他有伤在身,但她相信如果相较起来,她必然不可能是他的对手,瞧他那一身精壮的肌肉便已说明一切。
不情不愿地将铃铛放进荷包里,收紧袋口,她用力一掷,那荷包不偏不倚正中他的伤口。
他一声闷哼,脸色微变,随即立刻拿起荷包紧紧地握在手里,那一份爱不释手与珍视让少女的心酸酸胀胀的难受。
“对……”
刚想道歉,可看着他对那荷包明显要比她这个大活人重视得多,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个女人送的破玩意吗?针脚那么差,想想也知道绣这东西的女人不怎么样了!”
此话刚一出口,就见他的脸上染上一层薄怒,低喝一声:
“滚!”
“你……”
她握紧拳头,只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泪水已经不知不觉地涌了上来,从小到大,还没有人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过她,他居然叫她滚?
心里的郁结无处发泄,她原地转了又转,最后使尽全身的力气掀翻了桌子,桌上的茶具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发出与这个安静的夜极不和谐的声音。
“我好心好意救你,你居然让我滚?”
她气哭了,
“不就是一只破荷包吗?我绣的比这个好一千倍一万倍!你这个人莫名其妙,不仅不懂得感激,还……”
“丹珍!”
就在她大吵大闹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