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相的话,乖乖束手就擒,如若不然,就别怪我等不客气了!”
对方人多势众,两人被包围其中,想要逃脱自然不易,如今已是明刀明枪的对峙着,再无周旋的余地,要如何脱身?
就在这时,只听得包围圈外一个清脆的口哨声划破天际,瞬间,一批黑衣蒙面人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人数自然不及官兵多,却个个手执不同的兵器,将官兵包围。
包围与反包围同时进行着,里面就是穆九霄,外面不知是什么人,但很明显是跟穆九霄一伙的,官兵们看看里又看看外,由于提前没有作战计划,竟然一时失了分寸,不知该如何应对。
“队、队长,这些人是从哪冒出来的,为什么之前没见过他们?”
队长身边的一个官兵背靠着他问,他的声音颤抖着,已经有些害怕了。
“我怎么知道?估计这些人早在这埋伏好了,就等着穆九霄出现呢。”
队长压低了声音说。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硬着头皮上吧,能抓到活的就算我们命大,立了一功,就算没有活的,死的也行,就怕他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走,如果上头追究起来,那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可是……咱们能打过他们吗?”
不用动手,光是看着那些人的兵器就让人胆寒,光是心理上他们已经输了。
“打得过得打,打不过也得打,怎么都是个死,豁出这条命,拼了!”
队长面色一沉,突然大吼道,
“都给我听好了,抓活的,上头重重有赏,给我上!”
无论何时,这赏钱都是最大的诱或,在队长的一声令下,官兵们动了起来。
一批人专门对付里面的拓跋九霄与林铃儿,另一批人则对付外围的黑衣人,刹那间,凌水河渡口就变成了一片混战的局面。
有些人看出了林铃儿不会武功,便想从她这里下手,可惜凡是打了林铃儿主意的人,无一不变成了拓跋九霄的刀下鬼,他刀刀致命,毫不留情,而其他人,他倒是给留了条活路,没有直接要了他们的命,众人见状,再无人敢打她的主意。
很快,官兵的队伍在逐渐减少,黑衣人的武功显然在这群官兵之上,甚至超出很多,解决他们根本不是难事。
见这场混战应该就快结束了,船上那名壮汉这才上前来,将林铃儿从拓跋九霄的手中接过来,掩护她上船。
“老公……”
林铃儿边走边叫着,哪怕是跟他分开一秒,她的心里都充满了不安。
剩下的官兵不多了,想要等后方支援根本不可能,依然坚持的官兵就留给了黑衣人解决,拓跋九霄很快赶了上来,牵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被他握住,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顿时从他的手掌传过来,席卷了全身,她的心瞬间就被填满了。
他来不及说话,拉着她便跑上了船,那壮汉迅速解开绳索,划着浆离开了渡口。
剩下的官兵眼看着他们离河边越来越远,挥舞着长刀就要追上来,可惜,那些欲追上来的官兵很快便倒在了黑衣人的手下,恐怕永远也不会追上来了。
林铃儿气喘吁吁地站在船上,紧紧握着拓跋九霄的手,亲眼看见一群人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岸边,惨烈的景况让她不忍目睹。
这时,只见那群黑衣人朝着船的方向,默默地跪了下来,右手握拳放在左胸前,俯首致礼。
拓跋九霄看着他们,也将右手握成拳放在了左胸前,轻轻震动了两下,算是回礼。
林铃儿不由自主地将头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