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话未说完,脸上重重地挨了一巴掌,打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回过眸,对上的是穆九霄盛怒的眼,他一把揪住穆天宁的领口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穆天宁,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穆天宁是怕他的,但是在林铃儿面前,他的勇气与胆识早已爆棚,加之觉得自己占理,他的腰杆也硬气许多。
咬了咬牙,他赌气地重复道:
“我与铃儿真心相爱,如果义兄能成全我们,我穆天宁愿做你身边的一条狗,任你……”
“啪”!
又是一巴掌落了下来,比上一巴掌打得更重,穆天宁被打翻在地,嘴角裂开,鲜血渗了出来。
他刚想站起来,穆九霄的拳脚便紧跟了过来,根本不给他站起来的机会。
“砰砰砰……”拳脚相加,每一下都实打实地落在穆天宁的身上,以穆九霄的功夫,穆天宁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劣势如此明显,连林铃儿都看得出来,想当初,她曾被穆九霄一掌就打飞出去,如果穆天宁再被他这样打下去,小命还能保住吗?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穆九霄,你住手,你会打死他的……”
她急得大叫起来,如果穆天宁因为她而命丧黄泉,还不如她替他死了算了!
“穆九霄,昨天晚上,我们没有睡在一起,我跟穆天宁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这下你满意了吧,你满意了吗?”
情急之下,她说出了实话。
船舫之夜,他们没有事,昨晚他们也没有事,她承认是自己编了故事骗他,这下他该消气了吧?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穆九霄的动作停住了。
他揪着穆天宁的衣领一推,自己就势起身,拂去衣袖上的褶皱,居高临下地望着躺在地上的穆天宁,一派王者风范。
“穆天宁,做狗的滋味,舒服么?”
穆天宁挣扎着起来,却只能虚弱地跪坐在地上,捂着腹部,疼痛让他直不起腰,喉结发紧,他咳嗽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单手撑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倒下,腥红的双眼写满了怨恨,直直地望向穆九霄:
“义、义兄,你、打够了吗?可以成全……”
“穆天宁,本王在问你,做狗的滋味,如何?”
他似乎没有耐心听穆天宁讲话,对他的鲜血更是视若无睹,冷情的面容让人心寒,
“想求本王成全,你还没有这个资格,如果做一条狗就能换来你想要的东西,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他声色俱厉,恨铁不成钢,
“男人,头顶天,脚踏地,无愧于心,无愧于生养他的父母。说出这种话的你,连狗都不如!求我?等你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等你比我强的时候,再来!”
林铃儿看懂了,穆九霄这是恨铁不成钢,他看不得穆天宁为了一个女人而自贬身份,他不允许他的义弟如此窝囊。
可是,穆天宁会这样想吗?会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吗?
这时的他是冲动的、执拗的,或许他根本听不进去穆九霄的教训,更会把他的拳脚当作一种羞辱,因为此时的穆九霄已经俨然成为了一个跟他抢女人的男人!
他打算利用自己的权势打倒他、压垮他,让他没有资格跟他抢女人,可他不服气,只因为林铃儿已经答应了嫁给他,只因为昨晚的话,他甘愿付出一切,包括男性的自尊。
林铃儿已经无法自处,她想走,想逃,想马上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看着地上的血迹,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