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想说什么,却如哽在喉,是啊,他好像真的变了,自从他与王妃在假山之夜有过一次之后,他的心里那些本不应该生长的杂草却抑制不住地滋生,扰得他心烦意乱,惶惶不可终日。
那些杂草叫思念、叫贪恋、叫勾魂草。
除了当差的时间,他所有的闲暇时光几乎都被那一夜的回忆占满了,每每想起,动人心脾,夜不能寐。
他多想再像那晚一样抱着王妃一次,多想再拥有她一次、两次、无数次……可惜,他不能、也不敢,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出她送给他的荷包,凑到鼻下轻嗅,寻找她的味道。
人,终归是贪婪的动物,对于那些心心念念无法忘怀的东西,总是会千方百计地把他们弄到手,否则怎么甘心?
可他偏偏不能千方百计,如果被王爷知道了,不仅他活不成,王妃也会受到牵连,他不会让她有事。
旁边,穆雨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他的喉结涌动了两下,别扭地偏过了脸。
穆雨道:
“王爷,穆图是心急了些,却也是为了王爷的安危着想,还望王爷见谅。”
穆九霄转过身,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再深究下去,反问道:
“你当真觉得那些人是冲着本王来的?”
穆雨略作思索,答道:
“表面上看是,但好像又不是……”
他凝眉思考一番,又道,
“如果他们是冲着王爷来的,大可以对铃儿姑娘动手,可他们不仅没有,反而好像还在处处保护着铃儿姑娘,难不成他们……”
穆九霄点头,径直朝书案走去,路过穆雨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肯定了他的怀疑。
他提笔在纸上画着什么,几下功夫,便画就了一张草图,递到穆雨手里,道:
“去查查这些兵器的来历。”
穆雨双手接过草图,只见上面画着刚刚那群黑衣人使用的兵器,短柄,两头带尖,当中一个弯曲的呈镰刀样的弯刀。
“这兵器的确没见过,应该不是瓦倪的人。”
穆雨道。
“这件事你亲自去查,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是,王爷。”
穆雨领了命,与穆图一起退下了。
两人走后不久,上官无用便来了,他的消息很灵通,因为昆都的大街小巷都遍布着冥王府的人,没有什么事能逃得过冥王府的眼睛。
就如今天的这群黑衣人,穆九霄早就发现这些陌生的面孔经常徘徊在冥王府周围,虽然他们每日都会变装,但是那几张脸是不会变的,他已经注意他们好久了。
前段日子因为他伤势未愈,没有精力理会他们,如今自己身体已经恢复,便想一探虚实。
今天只是试探而已,结果竟有些出人意料……
上官无用在穆风的助力下而来,随后穆风便退了出去,书房里只剩下穆九霄与上官无用二人。
自从上次房城一事之后,上官无用与穆九霄之间便不再像从前那般亲密无间,中间好像总是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却让两人无法再回到从前。
上官无用心中清楚,那个东西就是云倾城。
从房城回来后,没有大事,上官无用便很少来穆九霄的书房,不会再像从前一样事无巨细事事关心,今日前来,自然是为了集市遇袭之事,穆九霄的人身受到威胁,这对上官无用来说是头等大事,因为自从二十年前那件事后,他的人生便是为穆九霄而生。
尽了礼数,上官无用关切道:
“王爷,老臣听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