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观众的穆九霄突然就欺身上来,与穆天宁展开了对战。
两人你来我往,穆天宁哪是穆九霄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已然有些招架不住了,而此时穆九霄却只用了一只手。
打着打着,穆天宁总感觉到哪不对,怎么今天的义兄好像招招都比以往与他对战时凶狠,而且力道也大了几分,好像真的把他当成了敌人一样。
最后,他只能认输,大叫着跳开了。
“义兄……”
躲得远远的,他气喘吁吁地叫道,
“我不是敌军,你今天怎么下死手啊?”
穆九霄收回了力道,继续维持他一惯的造型,双手背在身后,挺身而立,沉声道:
“为兄只用了一只手,你就招架不住了?如果将来有成千上万的敌军包围你,你当如何?”
穆天宁听他这么一说,瞬间就冷静了下来,脑海里想象着那样的场面,不禁浑身打了个寒颤。
“义兄,我又不用真的上战场打仗,你教我这些不过是用来防身的,何必那么当真呢?”
“混帐!”
穆九霄的语气突然就严厉了起来,
“谁说你不用上战场?本王不是在教小孩子过家家,而是在教你如何面对敌军,如何制敌人于死地,如何死里逃生,如何打赢每一场战争!”
“义兄……”
穆天宁看着眼前的穆九霄,今天的他好像变了一个人,突如其来的教训让没有心理准备的他有些怔怔的,
“我、我一不为官,二不是王族,为什么要上战场?我只不过是你的义弟啊……”
他嗫嚅道。
“天宁,每个人都有他需要肩负的责任,你已经十六岁了,不再是从前那个需要保护的孩童,相反,有些人需要你去保护,有些责任需要你去承担,有些东西更是需要你来继承和守护。”
穆九霄正色道。
“义兄,你说的话,我有些不明白,除了你,我没有任何亲人,我需要承担什么责任,需要保护谁……我,不懂……”
穆天宁的声音低低的,从他记事起,他就知道自己是个孤儿,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姊妹,除了义兄,他没有任何亲人,没有人需要他去守护,这种失落感与虚无感一直困扰着他,如今被穆九霄提起,他更是有些挫败地低下了头。
太阳已经西斜,穆九霄看着眼前这个阳光少年,夕阳的红光打在他的白衣上,给他俊逸身躯染上了一层朦胧之美。
他个性爽朗大气,宽和的心灵如大雪山上的茫茫白雪一般纯净,从未受过世俗的污染,看着这样的他,不禁让他有些心疼。
穆九霄逆光而立,盯着穆天宁看了片刻后,抬起银靴,信步朝他走去。
高大的身影欺近了他,穆天宁蓦地抬起头来,每次义兄都会给他这种无形的压力,让他无处躲藏。
穆九霄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
“天宁,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一切,明白自己肩负着怎样的重任。现在,你只要记住,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长大了,不能再以孩童之心去看待问题,万事都要慎重,明白吗?”
穆天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万事都要慎重,他的脑袋里一下就想起了林铃儿,有些人需要他去保护,要慎重对待,于是用力点了点头,应道:
“是,义兄,我记住了。”
静忍室内,林铃儿一觉睡到了太阳西沉,睡眼惺忪时,她还以为是第二天早上了,坐起来习惯性地抻了个懒腰。
“春雨,什么时辰了?”
她嘴里叼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