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眼中的愤怒喷薄欲出,可林铃儿却让他感到那么熟悉,熟悉到他即使生气却舍不得惩罚她。
“铃儿不敢,铃儿身份卑微,连王妃都没有住进来的正房,铃儿如何住得?”
虽然自称身份卑微,可她哪里有半点卑微的样子,那不卑不亢的态度让人无法轻视她,
“请王爷出去,奴婢要换衣服了。”
说着,她下意识地又将被子拉紧,生怕会露出点什么。
穆九霄冷笑:
“牙尖嘴俐!”
微顿,他问,
“林铃儿,早知会有今天,昨晚在湖边你为何拒绝本王?如果你今天的身份是冥王侧妃,恐怕就不会遭此磨难。”
他的意思是,如果她是侧妃,就可以公然与云倾城对抗了是么?
穆九霄啊穆九霄,你到底爱过曾经的云倾城吗?或许那些在房城的日日夜夜,都是她的错觉吧……
如果爱,他如今怎么舍得另一个女子来抢夺她的丈夫?
如果不爱,他的温存又是因何而付?
她不是他,她始终不知道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她只知道,她有自己必须坚持的,而他却不懂。
“我说过,我不会跟别的女人分享爱人,爱情是属于两个人的,多一个人、哪怕多一只手,都不是纯粹的爱,我不稀罕!”
她倔强地说着。
这样的话好像刺激了穆九霄的神经,她看到他的眼中燃起了团团怒火,他的尊严被她一个小女子肆无忌惮的挑衅着,他怎能不怒?
“林铃儿,无论爱与不爱,你都是本王的女人,这辈子都只能是本王的女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如果你敢背叛本王,大雪山将会变成你的坟墓!”
他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彻在房内,不容置疑、不容反抗、不容拒绝!
“我不是!”
林铃儿用尽所能调动的力气叫着,可穆九霄却不再听她说些什么,转身离开了正房。
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房间突然变得空荡而落寞,看着穆九霄消失的方向,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不允许自己掉眼泪,她要离开这里,马上离开。
掀开被子,冰块因为刚才的温度已经融化了不少,与皮肉之间的粘连也渐渐分离开了,她拿掉了冰块,把春雨拿来的衣服穿在身上,谁知刚刚把脚挪下床,就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春雨在外面听到声音马上跑了进来:
“铃儿姐姐,你怎么了?”
她欲扶起林铃儿,可林铃儿的双腿已经痛到无法再站起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春雨,扶我起来,我要离开这里。”
她虚弱地说。
“铃儿姐姐,可是刚才王爷走的时候交待我要好好照顾你,你就留在这里不行吗?只要你留在这里,王妃一定不敢再来找你麻烦的。”
春雨急切地劝慰着,她不明白,能被王爷看中,这是天上掉馅饼、千载难逢的好事啊,像她们这种在冥王府做了好几年工的人都没能入了王爷的眼,林铃儿才来两天,就已经惊动了王爷两次,若不是动了心,王爷何必如此?
“不,这里不是我该留的地方,我们赶快走。”
林铃儿依然坚持着。
“好、好,我背你。”
春雨无法,只能背起林铃儿走出了正房。
丫鬟房位于正房的对面,大门两边的两间小屋子,采取集体居住的形式,一个房间不分内外室,两铺大火炕,人挨人睡着能容纳二十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