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又落了下来,开始动手扯她的衣服,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就在这时,帐口突然响起了声音。
“王爷,穆图求见。”
是穆图的声音。
林铃儿禁不住笑起来,坏坏地掐了一下他的胳膊,说:
“不是我不帮你哦!”
穆九霄郁闷地咬咬牙,只能起身整理好衣装,一个人下了床,一瘸一拐地往帐口走去。
帐幕被掀开,他独自走了出来,穆图见他脸上挂着一层薄怒,也不知是为何,只能小心翼翼地禀报道:
“启禀王爷,我军在外驻扎多日,粮草已经明显不足,是不是需要……”
他想问是不是需要尽快班师回朝,可看穆九霄这情绪,他没敢多提意见。
穆九霄放眼望去,这些日子他由于身体不适,没有对军队给予太多的关注,显然这些士兵在这十天内无仗可打,也并没有好好操练,看起来有些懒散了。
他没有多作考虑,便道:
“传令下去,今日让各将士做好准备,明日一早启程,班师回朝。”
“是。”
穆图恭敬地应着,复又抬头问,
“可是王爷,旅途劳顿,您的伤恐怕不能骑马……”
穆九霄抬手制止道:
“多准备几辆马车,路上帮我照顾好黑风。”
“是。”
穆图应着立刻下去准备了,穆九霄又转身回到帐中。
帐内,林铃儿已经起身整理好衣装,看见他回来,一脸的兴灾乐祸,眼神飘啊飘的,就是不看他。
嘴上不紧不慢地说着要回去了,我要整理东西了之类无关痛痒的话,眼睛的余光却分明见穆九霄一张脸还铁青着,不由窃笑。
她一边笑着、一边哼着歌整理起东西,穆九霄却走过来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她。
她的动作也不停,继续收拾东西,他的脚步就随着她的身体移动,她到哪他就跟着到哪,整个像块膏药一样贴在她的身上。
“穆九霄,我从来没发现你还有这种潜质呢,从前那个威风八面、冷酷无情的冥王哪去了?现在可倒好,比你屁gu上贴的膏药还粘人!”
他不恼也不怒,只是把两只手顺着她的手臂移过来覆到了她的手上,随着她的动作而动,嘴上还指挥起来:
“这张是地图,得收好。那件是我的中衣,也要收好……”
林铃儿笑了起来,这种感觉真好,就像一对甜甜蜜蜜的新婚夫妻,他们只是外出旅行几天,整理东西准备回家时,丈夫意犹未尽似的,油嘴滑舌地逗妻子开心。
这天晚上,穆九霄终于吃到了她,然后心满意足地睡了去。
林铃儿则悄悄地起身,披上衣服走出了营帐。
已经是农历十月的天气,冷空气扑面而来,让皮肤一紧,呼出的热气马上凝结成水雾,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她站在帐口,享受着此刻的宁静,抬头望向夜空,一轮圆月高悬,明亮而皎洁。
心情格外的平静,幸福感如潮水一般将她包围。
她开始庆幸自己与云倾城互换了身份,如果没有这样做,她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谁,永远也不会认识这个叫做穆九霄的男人,更不可能爱上他。
她与他从针锋相对,到此刻的无尽缠mian,期间虽说历经坎坷,也有很多令人不愉快的事,但能到今天这般光景,她仍心存感激。
此时此刻,她特别想给自己留个纪念,纪念他们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