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穆九霄,你需要我的时候,可以把我剥光,可以肆意地侵犯我、占有我,不需要我的时候就让我自重?这就是你的为人法则?”
她猛地甩开了他的手,
“想让我自重,就请你先尊重我!”
只见穆九霄的眉动了动,下一秒,他就变了一张脸,冰冷无度的目光开始变得戏谑,唇边一抹嘲弄的笑,看着她,道:
“说得没错,在本王心里,你就是一个可以随意为我所用的人。我什么时候需要你,你就必须为我所用,仅此而已。”
他的话句句刺激着林铃儿的神经:
“仅此而已?”
不知不觉中,泪水已经涌上眼眶,心脏在渐渐抽搐,
“这么说,你在西厢对我的所作所为不需要道歉,在牧情谷中的所作所为也不需要向我道谢?我在你的心里,就是一个随传随到的妓女?”
他的眸光一紧,随后上下打量起她的身体,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她白皙的肌肤,道:
“你是本王的女人,在你的身上,我可以为所欲为,欲取欲求,你只能顺从。”
“啪”!
一个耳光在房间内炸响,穆九霄的脸上留下了五个清晰的指印。
泪水被她生生逼了回去:
“穆九霄,我以为经过牧情谷一事,你会有所转变,看来是我太奢求了,狗改不了吃屎,你还是原来的你,那个不可一世、令人厌恶的冥王!”
心为何这么痛?
是她太自作多情了!
是她把他想象成了一个难忘旧情、对温泉之夜的女子念念不忘的专情男人。
是她对他抱有了不可能的希望,今天才会如此受伤!
原来在他的心里,她还是那个一文不名的女人,一个空有身份,而没有地位、不被尊重的王妃!
她打了他,用了多大的力气,就说明她此刻心有多痛吧!
他的半边脸都在疼,这疼痛似乎在蔓延,一直疼到了他的心口。
咬着牙,面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他冷冷地说:
“本王没功夫跟你多费口舌,后天是王后的寿辰,本王是来拿寿礼的。”
原来他不是来看她的,他只是来拿寿礼的。
“寿礼?牡丹刺绣?”
林铃儿虽然在笑,可那抹笑容却不再像从前一样发自内心,她笑得好残忍。
“正是。”
穆九霄的目光同样残忍冷酷,不带一丝温度。
林铃儿点了点头:
“好,我给你。”
说完,她走向了衣柜,将刚刚准备为他而穿衣打扮弄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抛了出去,最终从里面拿出了一块红色织锦包成的包裹。
“牡丹刺绣是吗?”
说话间她打开了包裹,红色织锦里面,包着的正是那片牡丹肚兜。
她拿起肚兜,随后又从一旁的针线筐里拿出一把剪刀,看着穆九霄,边剪边咬牙叫道:
“刺绣就在这里,你拿去,拿去,拿去啊!”
话音落下,肚兜已经被她剪成了碎片,牡丹七零八落,可怜地躺在了地上。
“云倾城,你疯了吗?”
穆九霄握紧了拳头,看着地上的碎片,再去看林铃儿脸上残忍的笑容,禁不住咆哮。
“是,我就是疯了,我原本就是一个疯子,你现在才知道吗?”
她扔掉了剪刀,两手空空地举到了他的面前,
“现在,寿礼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