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温柔善良,善解人意,从南宫烈口中得知,就算是一只蚂蚁,墨清颜也不忍心踩死,再加上她母亲留给她的东西和裴竟成所述,墨清颜不仅是一个贤淑之人,而且还极为聪慧。
所谓的魅术,只不过是因为墨清环嫉妒墨清颜的一种说辞而已。
“当初你爬上父皇的床,也是你一手设计的吧。”裴暖暖冷笑着一声,她还记得,南宫烈对她说过,先皇驾崩那一日,他喝了很多的酒,醉的不省人事,原本一直是自己的母亲陪着她,但是等他醒来却是发现他睡了墨清环。
或许南宫烈曾经也有所怀疑过,但是他根本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证据证明是墨清环所为,也只能将此事就此作罢,但心中对墨清环的怀疑从未消失过吧。
裴暖暖知道,醉酒的人虽然行为不受大脑的控制,但是意识还是无比的清醒的,对于自己在做什么事,也是一清二楚,所以那些“酒后乱|xing”的话全都只是为了放纵自己行为的借口而已。
有一点很奇怪,就是南宫烈酒醉之后却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么这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他被人下了药。
墨清颜被墨清环故意支开,墨清环上了南宫烈的床,那看来那时候的父皇还是下面的那一个啊。裴暖暖心想着,不过现在的情况,无论如何她也是笑不出来的。
墨清环冷笑一声,并没有否认。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爱好。”裴暖暖鄙夷的看着墨清环。
“那又如何,为了得到烈,我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而且谁让墨清颜这么愚蠢,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将她骗离了烈的身边。”墨清环说的大声,丝毫不在乎周围人对她的看法,此事的她,就好像已经成为了凌驾九天之上的王者,鄙夷的看着这里的所有人。
“然后你就故意对父皇说会隐瞒此事,但是背地里却是将此事告诉了我的母亲,你了解她的性格,她一定会去找我的父皇,让她给你一个名分。”裴暖暖十分镇定的说着,这些答案,早就在很早以前她就已经猜测到了。
墨清环清冷的笑了一声:“看来你还不笨么,至少比墨清颜聪明了一点,那个蠢女人,这么会装,把烈迷得神魂颠倒,不过实在愚蠢之极,我说什么,她竟然都相信,哈哈哈……”
尖锐的笑声中带着无比的得意,想象着当年墨清颜听到她告诉她怀有身孕,还是南宫烈的孩子时的震惊,就算是现在想着她都想笑,那是一种快人一步的成就感与自豪感,看着墨清颜在自己佯装柔弱之下退步心软,她就有一种胜利的喜悦。
裴暖暖却是不认同墨清环的说法,自己的母亲墨清颜是个极为聪明的人,或许她早已经知道那那一次墨清环将她故意调开的事情,只是一直没有说明,没有怪罪墨清环,因为她一直相信墨清环不仅仅是她的侍女,也是她的好姐妹,墨清颜不忍心责怪墨清环的所作所为,所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封母亲给父皇留的信,也被你做了手脚不是么!”裴暖暖冷眼看着墨清环。
墨清环阴阴的笑,虽然身形笔直的站着,看起来却无比邪恶,或许是胜人一筹的快感让她的心情极好,自然而然的话也就多了起来。
“不过是模仿了墨清颜的笔记随便写了一封而已。”墨清环说的随意。
继而又说道:“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十几年后墨清颜真的会传信给我,呵呵……还多亏了那一封信,不然我怎么会知道有你的存在。”
当初墨清颜离开之后她仿造了墨清颜的笔记给南宫烈留下一封信,信中全是决裂的话,让南宫烈死了这条心,跟随墨清颜这么多年,模仿她的笔记,对于墨清环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不过让她惊讶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