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自己的桌字旁,南宫银风看着放在桌上的红色锦盒,轻轻的打开,看着流溢着莹光的花朵,喃喃自语:“这玩意儿长得漂亮却这么毒,似乎也没什么用啊,原本还想制成一颗毒丸,不过小绿妹妹竟然听到这玩意儿就头疼,看来对她挺重要的,还是先留着再说吧,说不定以后有用呢。”
就在这时候,外面东西掉落的声音传来。
南宫银风朝外一看:“靠,团子,你该不会又将本大爷的药草打翻了吧。”说着立刻起身叉着腰朝外走去,语气之中带着气愤,他刚将草药收拾好啊,这个调皮的捣蛋鬼,看他不收拾它。
就在南宫银风出门的时候,那窗口唰的一声细微的响动。
一根细小的金芒一闪而过,随后竟然直接落到了那还未来得及关上锦盒的百毒之花上面,朝着花心钻去,毫不客气的咬了下去。
这个小玩意,不是刚醒过来的萌萌又是谁,它一醒来就发现裴暖暖正在睡觉,而自己有感觉到了百毒之花的存在,刷的一下就迫不及待的溜了过来。
不过,若是它吸了这百毒之花中的毒,就代表着它又要沉睡。
萌萌速度也是快,只是在花心之处咬了一下,便快速离开,它得赶紧回到裴暖暖的手腕上睡觉,不然就它这细小的身子,就算是丢了也找不到。
回到裴暖暖手腕上的时候,萌萌小家伙已经昏昏沉沉的不成样子了,像喝醉了酒一样,不过,终于还是成功缠到了裴暖暖的手腕上,沉睡前还想着,果然,跟着主人就有好吃的不断,它的成长快快。
不过萌萌小家伙,似乎缠错了手腕,怎么缠到右手上去了?
裴暖暖睡过去,根本没有意识到手腕上一直被当成手镯的萌萌,若是现在失忆的她发现她手上一直缠着的是一条金蛇,定会吓一大跳。
南宫银风出去看了看,并未发现团子的身影,想来已经逃跑到不知哪里去了,看着又掉落一地的药草,叹气一声,认命的去收拾掉落在地上的药草。嘴里不满的念叨几声。
收拾好回来,发现盒子忘记了盖好,南宫银风看着百毒之花一蹙眉:“咦……奇怪啊,怎么感觉没那么有生气了?”
看着那百毒之花,原本花瓣上流溢而出的莹光明显暗淡了几分,花瓣若是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多少萎靡,不过确实是没有以前那么有生机了。
“莫非不能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之中?”南宫银风摸摸下巴猜测,不过他看了这么多次都没事啊。
最后还是将锦盒盖了起来:“看来以后要少看几次,说不定还真是因为空气接触多了,一下子萎了。”南宫银风独自猜测着,百毒之花世间难求,根本就没有任何多余的资料供他参考,他只是自己时不时研究而已。
南宫银风自己也是收拾了一下,毕竟明天就要离开了,总得带上几件换洗衣服。
等玩几天,就再回来,若是让他回那个地方,还是再等几个月吧,南宫银风思考着,还想着带裴暖暖去哪里玩比较好一点。
看着不远处银光一闪,南宫银风走了过去,这些是当初从裴暖暖身上发现的银针:“这银针应该是小绿的暗器吧,此番出去也说不好会发什么事,还是将这些还给她,说不定可以保命。”南宫银风喃喃自语,正当想要收起来,眼中一亮,随后露出奸诈的笑意。
“这银针太普通,还是给它加点料吧。嘿嘿……”
=======+=====
“你说什么?”独孤痕一把抓住来人的肩膀,眼底流露出惊愕。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将来人的面容照的愈发寒冷。
“襄王妃掉入悬崖。”来人一袭玄衣,目光淡淡的,只是眼底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