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不满。也许,他还会认为那些弹劾他的奏折都是父王在背后推波助澜。”说到这里,百里陌煦淡淡一笑,“或许,父王也真的这么做了,毕竟,这皇位也是父王梦寐以求的。父王心里完全清楚这么多年来,皇叔是扮猪吃老虎,他觊觎皇位很久了,因为在他心里,这皇位原本就是他的。父王之所以不立太子,为的是在约束本王和寿王的同时,让皇叔按捺不住跳出来参与这皇权之争,好借机削弱和打击他的势力。”
“你父王也不简单!”慕容念轻叹一声。
“坐在那位置上的人,谁可能简单?”苏怡鸣也感慨了一句,“百里皇上其实并不像表现出来的这般虚弱。那日为他把脉,他用内力传音,要朕当众将他的情况说得糟一些,想来是故意为之,诱使某些人有所行动,而他才好伺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