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又将事情变得愈加复杂了起来。
“此人这场算计想必是早有预谋。”百里陌煦转着酒杯,不紧不慢地分析着,“他先把一种毒下在母后的头油里,再寻找机会下在凝脂膏里。那头油里的毒应该是早就下了,可他一直迟迟没有下第二种关键的毒,是因为他在等待,在观察。因为他必须知道哪种东西是母后必定会用的,只有把剩下的一种毒素下到里面,才能得逞。”
“此人还真是善于琢磨人的心思,居然提前猜到朕会赏赐凝脂膏给淼儿,也猜到淼儿会用这凝脂膏。”百里明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难不成他在朕的身旁安置了眼线,随时监视着朕的一举一动、揣摩朕的一言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