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承担不起……”
叶茵愤恨地瞪着他,不敢想象在他看似温柔的假面具下,究竟藏着一颗多么残忍的心。他的血,仿佛都是黑色的。在他的字典里,根本没有“仁慈”两个字。
亏她还有那么几个刹那觉得嫁给他并不完全是灾难,但事实只证明她大错特错,那些不过是他的温柔假象。他骨子里,留着比任何人都残忍的血液。
席白城知道自己将叶茵逼到了极限,他不是很喜欢这种方式。他做事一向张弛有度,他将她逼到边缘,但不想把她一把推入深渊。
小猎物,给个教训就好,他可不想真的伤了她。
于是,眼底的寒芒稍稍褪去,他眼里只剩下溺宠,语气也收敛了之前的警告,“好了,宝贝儿!别生气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代表喜欢你?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其他男人觊觎?当然要给个警告……”
虽然知道他这么说,又是骗局,但他亲口说出“喜欢”两个字,还是让叶茵一哆嗦,双颊发热,手指抽了抽紧。“别想用糖衣炮弹哄我,我不会再上当!!”
“我愿意对你用糖衣炮弹,证明我在乎你……我如果不在乎,你觉得我会浪费心思?”
叶茵唾弃。“你这么做,只是为了诱我入局!为了满足你可笑的男性自尊心和占有欲!”
席白城理了理领口,漫不经心地冲她笑笑。“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清楚一件事,我并不是对任何东西都会有占有欲。”
叶茵觉得可笑至极,“这么说,能激起你bian态的占有欲,我还应该感到荣幸?”
他耸肩,不容置否。
“席白城,你是我见过最无耻的男人!”
“谢谢夸奖……”
叶茵所有的怒骂与讽刺,都像拳头打在空气中,起不到一点作用,反倒把自己气得七窍生烟。她忍不住直翻白眼,这个男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心,反倒把讽刺当做赞美,实在是太bian态了。
席白城见她气得直翻白眼,一面觉得好笑,一面安抚。“好了,宝贝儿,别生气了!刚刚是我过分了,我认错,行吗?”
“要您认错,我怕折寿!”
席白城笑得无奈,女人绝对是最奇怪也是最难哄的动物。你不理她,任由她生气有罪,哄她,她也不高兴,还会更生气,真不知道女人脑子里究竟是什么构造。
她叶茵,绝对比他以往那些用钱打发的女人加起来都难搞!威胁、诱哄,他什么手段都使上了。连给情敌下马威这么幼稚的事他都做出来了,他容易吗?
席白城自己都想不到,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折腾成这样,并且甘之如饴。
他不迷信,却开始相信所谓的……命运!
见妞儿还板着张臭脸对着自己,席白城颇为无奈地摇头轻笑,“你这拿乔也未免过分了点?”
叶茵阴阳怪气,“您是高高在上的大总裁,我怎么敢跟您拿乔?”
“你怎么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席白城心情愉悦,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面容过分俊美,让人满目生辉。“这世界上,敢跟我拿乔的女人,你是头一个!敢这么折腾我的女人,你也是第一个!”
“看来我罪该万死!”
“……没错!但怎么办呢?我舍不得……”
明知他在说谎,但那酥麻的语气,滚烫的气息,还是让叶茵禁不住红了脸,心都发烫。“别给我来这招,我、我不吃这套!”
“哦……那你还脸红?”
“我哪有!”为了掩饰,叶茵抓起枕头砸向席白城。“混蛋!混蛋!超级大混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