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怪我?他是被你害死的!”
叶茵气红了脸,全身剧烈颤抖,胸膛猛力起伏,“那是一条人命,你这个疯子,我跟你拼了——”
她扑上去打他,咬他,抓他。被张叔的‘死’刺激,玩命地豁出去,力气之大,动作之激烈,竟然顾隐莲招架不住。脸上被抓了好几道红痕,差点抓破了。
“你他么放手!放手!”他将她甩回床上,见叶茵又要扑上来,才大嚷,“他没死,我骗你的!”
叶茵的手停在半空,但仍处于战斗状态,一副随时可能和他拼命的样子,“你说什么?”
顾隐莲摸了摸脸上的红痕,疼得眉头都拧成了个大‘川’字,火都来了。可恶的女人,竟然这么暴力,想活活抓死他吗?
还有,她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跟头蛮牛似地,哪像个女人。
叶茵重复了一次,眼睛紧盯着他。“你刚刚说什么?张叔怎么样了?”
“我说他没死!我刚刚是骗你的!我给了他钱,让他滚蛋了!”顾隐莲翻着白眼,觉得她非常可笑,轻蔑地冷哼。“不就是一个花匠吗?贱命一条,至于这么紧张吗?”
“人命都是平等的,没有贵贱之分!当然你不会懂,在你这种变tai眼里,全世界就你最高贵,就你的命值钱。其他人在你看来,比蚂蚁还要轻贱!”
“没错!”顾隐莲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错的,他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认为,振振有词。
“所以我想弄死你,轻而易举,没什么不敢的。所以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随你怎么样!只要你不牵连其他人!”叶茵也不畏惧地和他对视,“得罪你的人是我,你有什么冲着我来。要再牵连其他无辜的人,你就不是人!是孬种!”
“你放心,对你,我绝对不会手软。”顾隐莲带着一种残忍地笑意,言语充满了危险的气息,“我就怕你到时候承受不住,又像上次那样哭着求我放过你!”
他想起什么,扬唇,不非常不屑地笑了笑,讥讽道:“我说,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等到关键时候,又哭喊着求饶。逞什么能耐!笑死人了!”
叶茵一记白眼球丢过去,冷冷地反问:“那怎么没笑死你?”
“我并没有逞能耐,至于求饶,是人在危急关头身体的本能反应。你连掉进马粪都叫得跟个娘炮似地,好像别人要杀你全家!更别说你要被人鸡奸,或者推进蛇坑了!恐怕你到时候会吓得尿裤子!”
“老子怎么样,轮不到你管!少拖时间,赶紧滚下床!”顾隐莲完全没了耐心,直接粗暴地将叶茵拖下床。“别想像条死狗似地赖在床上,去打扫马房,上次还没打扫干净!别想偷懒!”
“那里又脏又臭,我不要打扫——我不去!”
“废话!不脏不臭,我还要你去打扫干嘛?让你享福吗?”
“我不去我不去——”
“给我闭嘴!别吵了——
顾隐莲叫了保镖进来,把叶茵扔给他。“给我好好看住她,不能让她偷懒!没打扫干净之前,不准给她吃饭喝水!”
走之前,还不忘恶狠狠警告叶茵。“再跑,打断你的腿!”
叶茵眼里冒火,恨得牙痒痒,“变态!”
……
叶茵被保镖押到马房,有气无力地打扫着。面对保镖的催促,也修炼成牛皮糖了。他怎么催,她都不为所动,继续慢吞吞地打扫,脑子里一直想着脱身之计。
那晚张叔跟她说过,篱笆墙那里有一个狗洞,可以钻出去。当时她觉得太羞辱人,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