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些喘不匀了。
这个时候,秦正阳坐在了主人位,叶珊坐在了他的左手边,是第一主客位,汪洋坐在了他的右手边,是第二主客位,丁善发坐在了他的左手第二个位置,是第三主客位。
丁善发自视甚高,从内心深处也看不起花枪门,秦正阳让叶珊坐在他的上首,叶珊是个姑娘家,又年轻又漂亮,说不定跟秦正阳是什么关系,他不好说什么。汪洋呢,他算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也坐在了他更重要的位置上。
还有秦正阳这么安排,分明是看不起他丁善发,更看不起他们金乌门。有心发作,可是仅仅为了座位的问题,难免有些小题大做,徒让人说成是心胸狭窄,气量太小,可要是把这口气咽下去,又实在是做不到。
一时间,那口气憋在丁善发的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把他给气的,恨不得弄几十个木桩过来,抡起大刀,冲过去,把木桩劈的稀巴烂。
杜家壮知道自己的这个师傅气量不是很大,当年在师门的时候,明明自己没有错,仅仅是因为自己平时不会讨好这个师傅,结果在他最需要师傅力挺的时候,师傅撒手不管,任由他被逐出了金乌门。
这次少爷刻意的削师傅的面子,还不知道师傅会气成什么样子?有心为师傅说两句话,又怕惹得少爷不高兴,有心去安慰一下师傅,又怕师傅不领情,到时候,再把他给恨上,迁怒于他的事情,师傅不是做不出来。
杜家壮是个老实人,但这并不意味着老实人不会权衡利弊,他想了想,还是装作没看见。少爷才是在他的心中排第一位的存在,而他的师傅早就不知不觉让他排在了十名开外了。
秦正阳好像是没有看到丁善发的郁闷一样,他把服务员喊了过来,道:“我们也不点菜了。你按照你们饭店最高的规格,给我们来一份就行了。我的要求不高,荤素结合,管饱,价格高低无所谓,知道吗?”
包厢的服务员大喜,连忙应了下来。客人点的越多,她拿到的提成也就越多,这次来吃饭的人这么多,还按照最高规格上,算下来,这顿饭花上一二十万都是往少了说的,她能够拿到的提成就相当可观了。
“要酒吗?”服务员又问道。酒水一向是赚钱的大头,这里面的利润比饭菜还要高出不少。
秦正阳这次摆了摆手,道:“一会儿我们还要做事情,喝酒太耽误事了,下次吧。你给上点果汁、茶水就行。茶叶可以用好茶叶。”
服务员略微有些失望,不过她还是退了下去。这可是个大客户,不能把客户给气跑了。
古武者没有不好酒的,即便是叶珊,不喝白酒,但是国内外的高档葡萄酒却是喝了不少。见秦正阳没有要酒,汪洋和叶珊都没有说什么,丁善发也没有发表意见,倒是有几个金乌门的弟子小声嘀咕了几声“小气”。
丁善发全都听在了耳中,一点呵斥的意思也没有。秦正阳微微蹙起了眉头,他道:“喝酒误事。不是我舍不得一顿酒钱,而是一会儿还要从你们当中选拔人手,如果谁喝了酒,发挥不好,没有被选上,岂不是一场遗憾。想喝酒,没问题,只要能够被我选上,全世界最好的酒,只要能够买到,随便点,我掏钱。要是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要在这里瞎咧咧。谁要是觉得我小气,好啊,同样的规格,你请我吃上两次,我说一声服。有谁啊,站出来?”
似乎是为了给秦正阳的话做注解,有服务员已经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另外一名服务员掀开上面的不锈钢食物盖,露出了里面一尺多长的龙虾。一个桌上就是两条,五张桌子就是十条,单单这十条从澳洲进口的龙虾就价值三四万了。
那几个刚才说小气的古武者马上不吭声了,他们盯着桌子上的大个龙虾直咽口水。别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