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饭,最后都不得不收了满桌子的菜匆匆睡去。
今日一大早,阿辉便来了,带来一大碗黑乎乎的药,正在劝说雪裟喝下。
“小姐,这是我先研制的药,可以缓和毒素增强你的体力,到时候用了火蛇的毒便不会那么难熬了。”阿辉老实道,将药碗放在桌子上。
雪裟正坐在梳妆台前,丫鬟给她梳理头发,她便答:“我知道了,待会便喝下去。苦吗?”
阿辉:“是苦的,所以不如让丫鬟给你到厨房拿些蜜饯来佐着。”
“不必了,你先下去吧!我会喝的。”雪裟自然答,眼神没有看向他,毫无怀疑的样子。
阿辉见她如此配合,也不好留着,便准备走了。
阿辉:“那,小姐我就先下去了。”
“这么着急走做什么?你拿了什么药来?”
肖潋从外头走了进来,口中问道。
他今日看起来神清气爽的,不像是熬夜的人。
阿辉立刻低头,高大的身子弯了起来,满脸笑容打道:“我给小姐开了些调理的药,乘早给小姐送来。”
“一大早的便要喝药,怕是之后吃什么都没有胃口了。”肖潋冷声道,走向雪裟的方向。
阿辉立刻面上就不好看了,道:“是我的错,我没有想到这个。小姐可以晚些再喝……”
雪裟:“阿辉,别自责了。这药哪里有好喝的,你先下去吧!”
“是。”阿辉道,走出门去。
雪裟将眼神放在肖潋身上,问道:“这一大早的,找他的麻烦做什么?怎么了?”
“你先下去吧!”肖潋吩咐丫鬟。
“是。”
肖潋像是抱怨一般,拿起梳子,道:“你给我找了他来,他却没有什么用处。
先前你的毒他也解不了,你的手他也救不了,要他有什么用处?开些调理的方子,哪个大夫不会?”
雪裟:“可他不是让你的病缓和了吗?你不是还说快好了?好歹也算是救了你的命,我严格来说不算他的主子,又怎么能怪他?”
她说这话自然不是因为欣赏阿辉,而是注意看着肖潋的脸色,说到他的病,他总是那么闪烁其词,这件事已经悬在她心上许久了,必须有个解释。
“可我最在意的是你,他不能帮你,便是毫无用处的人。”肖潋一笑,带着暖意说道。
他从前可不会这样说话,倒是和自己待在一起久了,越发说话好听。
雪裟:“说正经的,你告诉我。究竟你的病怎么样,阿辉从来不提这件事,但你现在看起来比从前好多了,能不能根除?”
她拉住肖潋的手,眼神坚定。
肖潋的眼睛里只是一动,道:“血脉中的,如何能够根除?只是压制下去了而已,从前他用的蜘蛛的确很有效果,再之后便越来越好,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蜘蛛之后……你是说我和你分开之后?”雪裟想了起来。
就是那****提起对于李荛端的计划,他便生气走了,那之后……
肖潋:“嗯。就是那段时间,我以为你那时候会安分些呢!李玉端李康端离京,李荛端又躲过了一劫,你还在家里开始绣花。”
“你怎么知道我绣花?你一直监视我吗?”雪裟问道。
心中似乎有什么燃烧起来。
之前,他那般的决绝,眼神中对自己的失望,正是照应了她自己对自己的失望。
她以为自己是不爱肖潋的,却不知道他已经深深刻印在心中,而那时,她却是已经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