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雪裟坦然。
“可,小姐您明明知道我有多么关心红绣姐姐。为什么不让我在这里帮她呢?
现在她又一次被赶走,下落不明,又一次错过了。”红杉带着哭腔说道。
雪裟想着,她不是忙着替张氏监视自己吗?什么时候这样关心红绣来了?
表面上,却还是没有显露的。
雪裟:“红杉,你不明白,红绣的事情有多么复杂,你牵扯进去,是对你不好的,万一你说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可能就会害死她,我是为了你们好。”
“小姐这样说便这样说吧!反正红杉是不明白的,只希望红绣姐姐能够平安便是。”她带着眼泪说着。
檀木刚好进来看见,红杉脸上的表情却让她觉得可笑。
这是哭?是伤心吗?
心不在焉的用过早饭之后。檀木便开始阔谈大论起来。
“小姐,这是您必须会的,女红乃是检验小姐们是否合格出嫁标准的重要一项呢!来,您看,这便是针线包,小姐从前学过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雪裟便想了个办法。
“全然是不会的,我从前所在的村子里,乃是养鸡鸭的,哪里会这个?”她不好意思的说道。
檀木有些惊讶,雪裟从前怎么能像是个农妇一般,粗俗成了这个样子?
“这…小姐,那您就慢慢学,您看着。”她说着,手把手的教雪裟绣一朵简单的花。
红杉自然知道雪裟会绣,从前她就曾经和红绣一起绣了一个肚兜给赵月瑶的第一个孩子。
故意表现的笨拙不堪的雪裟叫檀木简直无可奈何,硬是耗到正午,才勉强会绣些见到的直线什么的。
檀木:“小姐,您该用午饭了,你看这是我绣的花,下午您就把它绣出来给我看便是了。”
“这…我怕绣不出来。”雪裟为难的说道。
檀木已经被她磨得不行,只是疲惫不堪的说:“老夫人要看您的成果的,您只要认真点就行了。”
“那…那我尽力吧!这实在是太难了。”雪裟皱眉道。
檀木笑笑:“小姐,这就觉得难了?这还只是女红,老夫人已经在安排琴师,和教象棋的人过来了,到时候一日要学的可有许多呢!”
“这…祖母这是要我一刻不得歇息了?”雪裟无奈的笑笑,像是一个想躲避功课的孩子般。
檀木的防备心降低,只是笑着退下了。
雪裟这时便让红杉在外头守着,关上门不待什么午膳送来,已经打扮成小丫鬟溜了出去。
就这些人怎么可能看得住她呢?
红杉虽然很想知道她要去做什么,也想要破坏她的计划,但还不是现在,现在还是要替她隐瞒,因为红杉是个隐藏之人。
雪裟要去的地方很是明了,到了几家面粉凉铺,制衣店,不一会儿之后已经是满满当当的收获。
虽然是颓废了一日,但她还有约定要遵守,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过几日,她一定要接回萱香。
李荛端的人跟着她出来全然不懂她在做什么,只是报告了主子。
不一会儿,心烦意乱的李荛端便出现了。
她的胆子太大了,现在这个时候还敢一个人出门!
站在屋檐上看着那个丫鬟打扮的女子。
“殿下,蜀王那边只是严加看守,完全没有动静,他是不是要背弃盟约了?”
身边的黑衣人问道。
李荛端眼神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