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施麓:“霞丹她临时起意去了江州游玩,我拦不住她,你不必担心。她在于不在都是一样的。”
“希望公主能够及时赶回来!否则,王子你一人这担子可就重了。”
她说着,利落地起身行礼。
“于瑶告辞,下次见面便是家父来与王子商量。”
“怎么,你们父女怎么不把消息早一些放出来呢?倒要当面告诉。”完颜施麓问道。
他们与这父女合伙,怎么看都是处于下风。
于瑶一挑眉,露出干练的一个眼神!
“王子殿下,您没有得选择,我父亲将相当于国库一年收入都给了你们招兵买马,被人发现便是卖国之罪!请您体谅我们。”
话毕,人已经走了出去,顺带着还将门给合上了。
“她这样无理,施麓你倒是忍得。”
床上的女子道,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小心将完颜施麓的外衣扯了下来。
“呵呵……”
他只是笑着,没有回答潇月,反身上床。
“肖潋,你放我下来!”怀中人道。
不知走了多久,雪裟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已经酸麻,他的速度太快,因得看不清一路的景象,该是只觉得出了京城。
“马上就到了,只要一会儿。”肖潋柔声道。
还未等雪裟接话,他便将雪裟的双脚放回了地上。
触到地面的感觉真好,刚刚这样一想,脚下却有些发软了。
“怎么了?你还好吗?”肖潋关心道,双手扶住了她。
“我没事,但…这是哪儿?”雪裟问道,看着点这四周的荒原,有些奇怪。
肖潋答道:“这里?这是城南的荒山,原也没有什么名字。”
“既然是这样,那你带来此做什么?”雪裟又问。
心中有些温热。
“我带你来,是因为这个……”肖潋看着她,说是回答,也是解释,指着对面的一处大树。
雪裟:“怎么了?”
她总觉得心中不安,也不知是因为什么不安……
肖潋见她不动身,伸手过去,握紧了她!
她也不知怎么,推脱了许久,还是被一把攥住。
两人牵手,一步一步,走向那颗树。
仅仅是看了一眼那树,应该是榕树一类,长得十分高大。枝繁叶茂生机勃勃的样子,也该有个几百年岁。
“我带你来看我的父亲……”身边的人说道,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雪裟:“肖丞相?他…不是追封驸马,葬于皇陵吗?”
“这是你以为。其实不然。”肖潋苦笑,唇瓣干涩如染血之花。
听着他的笑,雪裟只觉得心中似乎有刀子在割一般,有些透不过气。
雪裟:“我以为皇上只是贬了肖氏一族远离京城,还不至于将坟头都不立一个。将肖丞相草草葬在这里!怎么说肖家也是护着他登上皇位的功臣!”
“肖家做错了许多事情,不是你所想那么简单,我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他低头说道,眼中的哀凉看得人心疼。
雪裟:“肖潋,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可还记得平和公主?”他强装笑脸道。
“平和公主?不是你的生母吗?”雪裟答,他竟然这样叫自己的母亲,想来也是奇怪,天下怎么会有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
那平和公主似乎不论什么时候看见肖潋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眼神中带着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