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香立刻抚摸着太子的手臂道:“殿下,皇上自会明辩是非,您准备的也并不差。皇上自己知道,谁是真心孝顺,谁是刻意讨好,殿下不必过于担心。”
太子听了却是道:“我如何不担心。他明辩是非,可我也不是真心。如何赢得过他?”
此话一出,萱香也不知该怎么说了……
他原来已经这么厌恶皇帝了!
这是个好兆头,不是吗?殿下!
李荛端走了进去。却发现里头没有人,潇月不知在哪里,李荛端便四处察看了一下。
没想到却发现潇月正在外头和下人说着什么,李荛端走了上前想要叫她,却听见了潇月的话。
潇月:“给我直接打死!”
她要打死谁?是丫鬟得罪了她吗?
那人问道:“公主殿下,那马车里有两位小姐。刚刚林小姐不是一个进去的。”
潇月:“那就两个都杀了,本宫要让她知道,上错船的下场!做得干净利落点!否则不要回来见本宫!”
那人认真答道:“是!”
走进了屋子,潇月喊道:“刚才不是说四皇子来了,还在外头等着吗?”
下人走了出来,回答道:“刚才已经离开了。”
潇月抱怨道:“真是失礼,就这样走了?便不能多等本宫一会儿吗?”
带着不悦走了出去,她要好好和太子聊一聊了。
李荛端在听见了她的话之后,迅速跑到了门外,骑上了马便往林家的方向追去。
那个林小姐,恐怕说的是雪裟!
说来也怪,这京城姓林的人家很多,李荛端却是第一个锁定了雪裟,原因便是没有其它的人得罪了潇月,只有她!
确切的说,是因为雪裟设计了太子和萱香的事情,将它公之于众,而潇月对此很不高兴!
潇月的死穴便是太子,她的弟弟,她决不能忍受出错的弟弟!
李荛端骑的很快,心中满是愤怒,原本以为潇月或许不会找雪裟算账,毕竟太子最后被禁足也是他自己私会萱香而引起的!
可以说是自作自受,可没有想到,她还是没有放过雪裟!
雪裟,你以为你很聪明,男扮女装去了“碟飞凤舞楼”渲染太子的春色,可是你却不知道,除了他之外,还有人时时刻刻盯着太子不放!
难道这么多年了,潇月会不在太子最爱去的地方安插眼线以防万一吗?
你惹了潇月那个疯子,究竟还有几分活命可能?李荛端也是不知道了。
这边快马加鞭,雪裟这里却是两个姐妹相谈甚欢。
林姗莲:“雪裟姐姐,我原以为赵姨娘是个好人,为何她现在会是这样?”
雪裟:“那便要看你信不信母亲,反正此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能再翻转过来了。你若是想她,便只能去后院看望了。”
林姗莲看向窗外,却是说道:“父亲现在厌恶赵姨娘,我去的话,恐怕不好。还是叮嘱了下人,对赵姨娘好些便可。”
外头走了许久,怎么现在却是一条无人之路,似乎不像是自己家的路。
林姗莲问道:“姐姐,外头到哪儿了?”
雪裟这才掀开了自己这边的车帘,一看究竟。
突然,雪裟放下了车帘。
林姗莲:“怎么了,姐姐?”
雪裟和林姗莲耳语:“别往外头看,继续和我说笑。这不是回家的路。”
林姗莲一下子被吓到了,迟迟没有说话,雪裟则是笑道:“是啊!今日你的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