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再这么下去也坚持不了多久。
但能撑一会儿是一会儿。
我没理会她絮絮不休的各种威胁,以一个稳定的频率将天元符基纹送入她体内……
……
“嘶……”
脑中突然一阵刺痛,我忍不住一个趔趄。
……
陈妮妮呜地一下哭了出来:“陈小游我求你了!我不练了!”
我见她这样急忙拿毛巾给她擦汗,顺便连鼻涕眼泪也一把抹了,将毛巾砸在脸盆里,吼了一句:“别哭了!你这么说对得起自己十二年的努力吗!对得起我们几个吗!你要真把我们当朋友,就********地全力突破!”
……
陈妮妮被我这一嗓子吼得一愣,果真就不哭了,红着两眼,呆呆地看着我。
我又弯腰把毛巾洗了一遍,拧干,帮她擦掉了挂在眼角的眼泪,赔了个笑脸:“原来你还是吃霸道总裁这一套……”
……
“喂!你们两个够了哦!”任煊儿嗔道。
徐炳炳阴阳怪气的声音适时响起:“你们之间的关系,果然和我一开始所猜测的一样!”
“滚!”
“滚!”
“滚!”
……
人这一辈子,有多少个十二年……
名门贵女光鲜身份的背后,要背负多少的责任……
童年对陈妮妮来说,也许只能总结为泪水和汗水……
作为一个女孩,她所承受的,实在是太多了。
然而这一切,在这一天终于都有了回报,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她一直以来所追求的……
但是我能切实感受到她发自灵魂深处的喜悦!
……
人修炼,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至少有了一个答案:证明自己曾经认认真真地活过。
这个答案虽然于我并不合适,但多少也算是有了一些启发。
……
陈妮妮,终于交感天地,迈出了武道领域最难的第一步!
……
……
“怎么看你们修炼都要死要活的,还是修道轻松啊,我什么苦也没受就到了金丹……”徐炳炳这个贱_人一如既往地用自己欠揍的方式表达祝贺。
“滚!”
对于他的态度我们三人的同步率已经很高了。
……
“话说,那个小萝莉,你刚刚悟了那一类的道?”徐炳炳撕了一块鸡腿肉塞进嘴里,又问道。
陈妮妮思考了一下:“应该是武道里的偏向太极一类的吧。”
徐炳炳嘬着手指称赞道:“你们岭南陈家果然名不虚传,几乎嫡系的子弟都能触摸到太极的门槛,加油!争取领悟出三品的子道,迈入金丹。”
……
“对了,你到底是掌握了什么子道进入的金丹?”我好奇问道。
徐炳炳白了我一眼:“你不知道问这样的问题是道门中的忌讳么?”
“……”
“不过对你们我还是可以说的,”他又贼笑道:“你听说过感知吗?”
“……”
我突然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我压根就不了解这些子道的种类。
……
一边的任煊儿却是惊讶道:“感知?三品子道!?”
徐炳炳很得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