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明白了,省得下一个律师再给我打电话了不是……”
“什么律师?”中年男人不解道。
我哈哈一笑:“规矩我懂,但凡干你们这一行的,你第一个干活,不是威逼就是利诱,下一个不都得跳出来一个语重心长,沉着稳重的律师,给我普及一下法律知识和相关程序,好让我放心打钱,我说得没错吧?”
话说到这份上,对面的中年男人差不多也该明白我的意思了。
正常情况下,我很可能会先收到一句国骂,紧接着对方应该会挂了电话。
……
然而,这时候就体现出了每个业务员业务水平的差异性。
对方显然还想挣扎一下:“你觉得我在和你开玩笑?”
嗬!
这家伙还来劲了。
我淡淡道:“不,你在工作,是我在开玩笑。”
“你可以查一下座机的号码。”
我冷笑道:“现在有个很先进的东西叫基站,能够伪装一切号码。”
对方词穷,半天没说话。
等得无趣,我干脆说了一句“别再打过来了啊”,于是就挂了电话。
……
任煊儿翻了个白眼:“你可真够无聊的……”
“嘿!你不是听得挺有劲么?”
……
我拒绝了任煊儿的游戏邀请,有点犯困,打算回屋补个午觉。
刚躺下没多久,门铃就响了,我一激灵跳了起来。
不会是那个租客直接上门了吧?
套上拖鞋,飞奔了出去。
却见任煊儿一脸古怪地站在门前看着我。
她指了指门外,又对着我做了个开枪的手势。
我一愣,恰好就在这时候,从门外传来了一个有点儿耳熟的声音:“陈游在吗,朝阳区派出所的……”
这一刻,我的内心是崩溃的,还真是警察!?
骗子没这么大胆吧!?
我将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门外此时正站着两个人,都穿着一身警察的制服,前面的一人看着有四十多,后面跟着一个看着二十多岁的年轻警察,手里提着个公文包。
我赔笑道:“您好,警察同志,我就是陈游,找我有什么事吗?”
站在前面的中年警察眼睛一亮:“就是你,我姓燕,是朝阳派出所的,刚和你通过电话,还记得我吗?”
“记得,记得……”
“方便屋里说吗?”
回头看了任煊儿一眼,任煊儿匆匆忙忙地回了屋,想来也是不愿意和警察有太多的牵扯。
我将门打开:“可以先看看您二位的证件吗?”
“嘿!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样?”
中年警察回头看了一眼年轻警员。
年轻警员耸了耸肩:“信任危机……”
……
两人说归说,还是掏出了证件给我看了一眼。
我大致扫了一遍,年纪大的警察姓燕,叫燕归来,年轻那位叫李涛。
我点了点头,让出半个身子,并把拖鞋从鞋柜里取出来,扔在他们的面前。
两人换了拖鞋,走进屋子,可能是出于职业习惯,燕归来四下打量了一圈,道:“平时你们几个人住啊?”
“平时就我一个人住,”我答道。
“那怎么门口还有一双女生的高跟谢呢?”
“临时租在这儿的房客。”
“暂住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