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激动的站起了身,她是知道戚明秋小产,也是知道陌蓝所说过的,戚明秋以为能要挟皇后但最终终会被皇后所制,可才多久,戚明秋就已经死了?
“恩……说起来,差不过就是在皇上出宫接了阮姑娘回来的时候,只不过丧文一直没有外发。用宫中之人的话来说,秋侧妃骤然小产,最初说是与太子侧妃孙氏有关,后来皇后出面维护孙侧妃,二皇子则是为夭折的孩儿喊冤,二人间闹得有些不愉快,后来秋侧妃身子一直不好,最终郁郁而终。”楚婉起身,缓缓走至戚明鸾身边,双手轻轻的搭在戚明鸾的肩膀之上,猛然间竟是察觉到戚明鸾的身子有一些颤抖。“能从宫人口中打听到的消息,必然是宇玉珏这个皇上都默认的版本,二皇子所住宫苑和服侍的宫人都有不十分显眼的服丧的痕迹,所以……”
所以,戚明秋其实已经死了一些时日了。
“她会死,我知道。却不知会这般让人猝不及防。”忽然间,戚明鸾悲从中来,源于戚明秋近乎悲凉的结局,死了孩子丢了性命,算计来算计去,什么都没有得到。与戚明秋之间说不上是那种抵上性命的深仇大恨,好歹也是同父异母的姐姐,她自己可以做到不为了戚明秋的生死动摇分毫情绪,可戚府的其他人呢,祖母一定会接受不了,还有娘亲。
“是皇后?”小手覆上楚婉的玉手,黑亮的眼眸忽闪着询问。“你如何得知是皇后?”
戚明鸾问的意思很明白,戚明秋会被皇后下手除掉是意料之中的,但是皇后怎会明目张胆的动手,若是像之前楚婉所说,宇玉珏的圣旨会对戚府有所交代,是因为戚明秋的死与孙皇后有关,岂不是成了人尽皆知?
“这个……是我话说的直白了些,那圣旨自然不会写明是孙皇后害了戚明秋的性命。”楚婉有些抱歉的笑笑,眉目中的流光比起树叶尖儿上凝结的露珠还要晶莹几分,“进宫后,皇上并未明说,只是说起这件事来时,眉宇间颇有几分为难。”
“具体是怎么发生的、发生了什么暂时不得而知,只知道眼下宫中暗地里的传闻是说戚明秋失了孩子之后一直说是太子侧妃也就是孙妙青推了她,心疼戚明秋的二皇子宇懿勤一直请求皇上给个交代,为了这个皇上与孙皇后间也有过不少冲突。”
楚婉将在宫中短暂逗留时听来的各种消息一点点的说予戚明鸾听,其中有几分真几分假并不是最重要的,对于皇宫来说,眼见不一定为真,耳听也可能是虚,她心知肚明,能从宫人口中探听来的,都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皇上有意为之。
“随之而来的就是戚明秋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太医们束手无策,在戚明秋死的当天,那二皇子还守在边上哀哭不已,也不知为何突然间二皇子就冲到了御书房嚎叫着说戚明秋是被人下毒害死的,以死相抵只求皇上能彻查。”
“这些动静,有够大的。”戚明鸾就安安静静的依偎着楚婉,当听故事一样听着。帝后不合、皇子闹殿,哪一个都是惊动不小,想必有几分可信,毕竟那宇玉珏没必要编出这种丢面子的情节,也不会异想天开到能封了所有知情者的口。
“嗯,的确。皇上见二皇子痛失爱子在前、失去爱妾在后,不忍斥责,为了安抚,表面上是让太医检查戚明秋的尸身以及日常所用之物,就当是走个过场,谁知道竟真发现戚明秋的死因有蹊跷,就这样越查越大,查到了孙侧妃的身上。”
将戚明鸾揽在怀中,闻着乌发散发的好闻的墨香,其实她现在说的这些,要不了多久呆在凤宅的银杏也会知道。
“孙妙青?那看来皇上最终还是出手抹平了这件事,不然那孙妙青又如何能安然的呆在宇懿德的身边招摇过市。”后面再发生什么,戚明鸾也能猜到了,在凤銮阁中,不是见着孙妙青好端端的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