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有那么个意思,那么如果一个男子知道他心仪的女子有过如此不堪与人说的过去,应该是何反应?”
楚婉说这话,眼神不住的打量几个侯爷的方向,被戚明秋当着那么多人揭出了这么短她一个当事人都不记得了的过往,也并非什么坏事。
至少让她看明白了一些事,却又对某些人更看不透了,要看透一个总善于隐藏情绪的人在想什么,并不那么容易。
“什么反应?”恋爱经历为零的戚明鸾,让她研究解剖个男人倒还不是个难事,要让她去猜男人的想法,比博士论文还难。
“如果有人骗了我瞒了我什么,我肯定会生气,越是关系近的人越是容不得别人骗咯,所以会更生气。”所以戚明鸾能做的,最多就是用代入的方法,想如果是她会怎样。
“哦~~”楚婉听了戚明鸾的话,意味深长的感叹了一声,随后笑容里藏了几分戏谑,“难怪郡主对待陌公子总是那般义愤填膺,原来如此。恩。”
“啊?”戚明鸾被说得云里雾里,连追问的反应都没做出来。
“所以理论上来说,西侯应该会对我有所生气的表示才是,可是这么久时间,西侯看着我的次数明显多了,眼神想要传递给我的不是生气,更像是为我所不值。而每每看向戚老爷的时候,是巴不得上去稀里哗啦一顿老拳才能泄恨。”
楚婉留着话头,继续说着自己的事情,让戚明鸾心里一阵奇痒难受,还要分神去理解楚婉教给她的心理分析。
戚明鸾重新看向对面,吐谷浑对待老爹愤愤然,还真像楚婉说的,老爹跟怕强盗似的跟侯爷几个那边保持距离。
死了十几年的楚御医夫妇到底教了楚婉点什么,这种男女之间的情感推论,哪儿像是一个官宦之家出身的大小姐说出口的?要么就是黑无情那个黑老头子教的?也不像啊,要这么懂的话,黑老头子早就找到一打黑老婆子了。
话说回来,吐谷浑对待楚婉的态度的确依旧,他生老爹的气就是个证明了,以为楚婉受了委屈、以为楚婉一个女子独自经营一家商铺、以为楚婉过得比表面上的风光要艰辛的多……
好吧,粗犷汉子吐谷浑是对楚婉动了真心还是大男子主义的保护意识膨胀,算了,这些纠结来纠结去没什么意思。
拿楚婉教的这些来现学现卖,戚明鸾也开始偷偷的打量楚婉的眼神举止,套用每次上课老师们常会说的话:你不看别人怎么知道别人在看你,楚婉看向对面的次数可不少,该不会看着看着跟吐谷浑对上眼了?
“看什么呢?”楚婉随意一勾嘴角,就把戚明鸾刚整理好的理智弄没了,脑子一片昏。
“小林子到哪儿去了?在宫里两天,都没看见他哎!”一拍大腿的急中生智,让戚明鸾找到了当初想到论文亮点的喜悦。
“自然派他有活儿干,不急,不急。”楚婉转过了头,丢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来,在殿门口发现了什么,笑容更为魅惑诱人,“你的大乔回来了,倒是跟五皇子一起回来的么。你的陌师兄怎么还没晃悠回来呢。”
“婉姐姐在凤宅不是天天能见到陌师兄么,还这么惦念他做什么。”戚明鸾也很快发现了大乔,走在宇懿德身后一个身位,一时还想不到这俩人是怎么凑到一起去的。
荣铭去哪儿了,宇懿德不是去收拾荣铭的?把荣铭收拾到哪里去了?
还有大乔,你总算舍得回来了!移向大乔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瞪了一下,正好大乔也看向这边,好像是被戚明鸾这么一瞪,又把脑袋转了过去。
“懿德,你父皇刚才还问起你去哪儿了,怎么散个步那么久?可有什么事儿?”孙皇后见到宇懿德一半欣喜一半担心,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