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逃跑。
“安然,我可以当成这是你对我的邀请吗?”裴瑾年似笑非笑地看着宋安然,一双眸子闪着se狼一样的光,他可是禁欲很久了,上次跟宋安然那个,意识到她是想借和他做ai把孩子流掉,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她。
“才,才不是!”
宋安然马上否定。
这个大种马,能不能不要总想着那个,他有精心,怎么不想想怎么从这里逃出去?
“可是,我想了。”
裴瑾年搂住了宋安然,打横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
“不要,不要我怀着孕呢,你会碰到孩子,伤害到他的,不要。”宋安然在裴瑾年的怀里挣扎,她现在越来也讨厌自己的身子,在他的身下起反应,然后沉沦。
让她按不安。
“伤害的到孩子,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你上次不是想用这样的方法,把孩子流掉吗?”
裴瑾年开口,现在想起宋安然要那样做来,他的心还是会痛,一大片的痛意在他的心口蔓延,四散开来。
“你知道!”
他果然知道。
“是,我知道,安然,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那也是你的孩子。”裴瑾年压着嗓子,声音暗哑。
他把宋安然放在床上,身子压在她的上面,却没有压在她的身上,小心地保护着她的肚子。
“这个孩子不应该生下来。”
宋安然轻声说道,不是爱情的结晶,而是带着恨意的发泄的产物,孩子一生下来就注定不会幸福。
“为什么,就因为他是我的孩子!?”
裴瑾年不禁拨高了声音。
“是!”
宋安然肯定地回答。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
宋安然要说的话,被堵在了嘴巴里,裴瑾年不想在听到她冷漠无情的话,他的心在面对她的时候,从来没有那么坚强,可以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她是可以轻易地只用言语,就可以让他遍体鳞伤的女人。
他爱的女人。
这一晚,裴瑾年也是欲望焚身,却在吻到极致之时,停了下来,冲进了卧室里自带的浴室,冲了几乎半个小时的凉水澡。
他回来的时候,宋安然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孕妇比较嗜睡,现在宋安然确实比以前容易睡着,都不会失眠了。
裴瑾年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宋安然熟睡的样子,大约有五分钟,才走出去。
他对着客厅的一个地方,危险地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开口,“如果明天早上,送来的早餐还是那个样子,你就去吃一个月的白粥加水煮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