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她陡然意识到,问她的人不是别人,是裴瑾年。
马上转头,看到裴瑾年没有生气,才放心,小声问道,“你要不要看,很漂亮的。”
裴瑾年把宋安然抱到自己腿上,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扶着望远镜,他想看看她看到了什么,让她那么开心。
宋安然在一边细声说着,她看到的东西,帮着裴瑾年挪动望远镜的方向。
德尔站在一边,看到两人从未有过的和谐模样,非常的欣慰。
凌晨两点,流星达到数量最大。
宋安然和裴瑾年一人一只眼睛,放在观测口。两人的头挨在一起,非常亲昵的动作。
大大小小的火球从通过望远镜的视线划过,景象是用语言描绘不出的壮观奇幻,宋安然的脸上又出现了纯净单纯的笑,没有任何掩饰和刻意,完全出去内心。
最后,宋安然看流星,裴瑾年看宋安然。
她的笑脸比世界上任何壮观奇幻的景象都要美好,都要值得收藏,那些景象在美,都是握不住的,都是和别人共享的,他不在意,那些随便看看就好。
而她的微笑,他在努力,打算独自收藏,不让任何人沾染半分。
任何人都不可以。
宋安然看的正开心,突然感觉下面盯着一个东西。
她心一惊,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裴瑾年的yu望。
该死的混蛋,恶魔,他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发泄兽欲那件事情。
她微微侧脸,看裴瑾年没有任何动作,她决定,装作不知道他的yu望,继续看流星。
耳边不时会传来裴瑾年一声压抑的声音,宋安然微微挪动屁股。
禽/兽的yu望,太大。
裴瑾年没有阻止宋安然的动作,大概被她屁股那样压着,他的那里也很不舒服。
宋安然看流星雨的兴致下去一半,她要时刻警惕身边兽性已经爆发的禽/兽。
半天,裴瑾年还是没有动作,压抑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是yu望已经压抑过去的征兆,宋安然有些惊讶,裴瑾年今天竟然没有让兽性爆发出来,而是压了下去。
这太出乎她的意料。
甚至不是她的那些脑细胞能想到的。
管他为什么呢,只要不被狗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