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
那一幕,他无数次想要忘记,又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那棵大树上,还写着他们曾经的誓言,可是,12年前,他的女孩不见了,别人都告诉他,她死了,被一场大伙烧死了。
12年后,上帝让他再次遇到了他的女孩,他却眼睁睁地看着她跟着别人男人离开了,说不出任何话来,不知道能说什么。
他还是没有保护好她。
“爵,先包扎伤口好不好,你躺下,你躺下。”
恒远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西爵。
“我要去找她,带她回来,我什么都不管了,我要告诉她,我们的曾经,我们很早很早就认识,很早很早就认识……”
西爵挣扎着要起来,小腹的伤口渗出的血迹越来越多。
“你想死是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这样折腾下去,你会死的,你知道不知道?”恒远眼睛红红的,没有了以往的温润如玉,只余下尖锐。
这样的尖锐,不知道刺痛了谁。
“爵,你现在不能去,你受伤了,还有,你现在和她相认,会给她带来危险的,伯爵夫人已经开始怀疑……”
“你现在和她相认会害了他的。”
裴瑾年和宋安然出了酒店,上来车。
一开始,车里的气氛很凝重,谁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宋安然转头,看了裴瑾年一眼,这个男人还真是情绪多变啊,刚才在酒店的时候还好好的,从她吐完开始,他就是现在这副样子。
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赌气。
难道是因为她呕吐,影响了他的食欲,所以他很不高兴?心情很不爽?
想到这里,宋安然的屁股向外面挪了一点,头靠在窗户边,离裴瑾年远一点,她可不像变成他生气的牺牲品,像她的那只可怜手机一样。
想到手机,又想起了西爵的电话。
他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想了想,他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事情。
只是,不知道他的伤口怎么样了?
她走的时候,他的伤口刚刚包扎好。
不过,恒远是医生,已经没有问题吧。
“在想什么?”裴瑾年把挪远的宋安然又拽到自己的怀里,低声问道。
夜晚的风吹进窗户有点冷,宋安然禁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然后她这边的窗户就开始缓缓上升,宋安然的一缕头发差点卡在里面,一看,发现裴瑾年在关窗户。
所有的窗户都被关上了。
“不要关。”宋安然说出,又有些后悔,“我想吹吹风。”这几个字说的声音很小,她觉得以她现在一个宠物的身份,是没有权利决定主人关不关窗户的。
裴瑾年握住宋安然冰凉的手,皱皱眉头,看上去竟像是生气的样子。
宋安然马上闭嘴,以免引火上身,对于她来说,裴瑾年就是一个不稳定的炸弹,随时都会爆炸,把她炸的粉身碎骨。
“你的手,凉。”
生硬的话语,并不温柔的语调,从裴瑾年的口中吐出,有些别扭,听上去,却又像是在解释,在解释他为什么关上了窗户。
宋安然微愣,没想到裴瑾年会这样说,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绪。
然而没等她想明白这莫名的情趣到底是什么的时候,裴瑾年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车里的空间本来是很大的,但是高度却不够,现在宋安然坐在裴瑾年的腿上,只能使劲地低头,脖子非常难受。
裴瑾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