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被吃掉。
这种感觉就像是董存瑞舍身炸碉堡,举起炸弹的时候,却发现他手里拿着的是两个馒头。
宋安然睁开眼睛,他吻就吻吧,不“咬”是她赚到了。
嘴唇、脖子,还有她的脸颊。
裴瑾年滚烫的唇来来回回地反复着,宋安然又闭上了眼睛,装尸体。
她不难受,一点都不难受,根本就一点不难受……心里碎碎念。
这叫做自我催眠。
不行,实在太难受了。
“够了,不要在吻了。”宋安然推开裴瑾年,“我的嘴巴都肿起来了。”
裴瑾年打量了宋安然的唇片刻,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用手戳戳她软软的嘴唇,果真是没有再接着吻。
安静地抱着宋安然,下巴放在她的颈窝,像是在倾听她的呼吸。
宋安然眨眨眼睛,她怎么觉得裴瑾年今天格外的好说话呢?
难道是良心突然发现,觉得以前自己太不像个人了,不,是太不是个人了。
那是不是该趁着他今天好说话,在说点什么?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个豪华的酒店前。
此时天已经黑了,天空繁星点点。
裴瑾年恋恋不舍地松开宋安然,宋安然回头,他看了看她红肿的嘴唇,嘴角荡开笑意,“这样也很好看。”
宋安然摸摸自己的嘴巴,都肿成了什么样子,跟猪八戒都差不多了。
混蛋,裴瑾年你的嘴巴肿了才好看呢,你全身肿了才好看。
混蛋!
“下车。”裴瑾年淡淡开口,即便声音已经可以放柔,还是很像命令。
宋安然看了外面的酒店一眼,出入这个酒店的人都是盛装,衣香鬓影,只看外面,就能知道里面的高档。
她现在这个样子……混蛋,他是故意的。
出丑就出丑,反正这里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出丑也是裴瑾年没有面子,她身边跟着一个住嘴巴的女人,哼,让他丢死人。
宋安然发现,自从遇到裴瑾年之后,她的抗压能力直线飙升,若是以前,嘴巴这个样子是一定不会下车的。
而现在她已经下了车,还非常淡定地问出,“来这里做什么?”
“吃饭。”
“哦。”正好她饿了。
裴瑾年牵着宋安然的手来到了酒店,早已经有人在那里等着,态度非常的恭敬,在前面引路,给他们按下电梯,等到电梯门合上,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