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赤luo的宋安然。
房间里也是乱七八糟,咳咳,当然,床上尤其的乱。
“受伤?”他在一模脸上和小腹上,果然很疼。
“我为什么会受伤?”裴瑾年质问德尔。
德尔看相西亚,西亚当时就在房间里,当然是知道所有的事情。
“瑾,既然你醒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西亚想起自己给裴瑾年下催情药的事情,当然不敢告诉裴瑾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了解裴瑾年,他最恨的就是别人算计他。
西塔施施然,迈着坚定的步子,走出了裴瑾年所在的房间。
于是,裴瑾年瞪着德尔,再次质问,“我为什么会受伤?”
他在梦里好像和西爵打了一架,因为……可那只是做梦而已。
“裴总,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德尔看着裴瑾年的脸色,小心询问。
“不记得什么?我应该记得什么?”裴瑾年紧紧的皱眉,漆黑的眸子瞪着德尔,等待他的回答。
“你和西爵少爷打起来的事情?”
裴瑾年。“……”他和西爵打起来,不是在梦里打起来了吗?
“你全是赤/裸……宋小姐全身赤/裸……然后……”德尔一点一点地提醒。
裴瑾年面色陡然变黑,“宋安然全身赤/裸,你看到了?”鹰一样的眸子向德尔发射冷光,“到底怎么回事?”
“当然没看到!”德尔义正言辞地非常正色地回答道,“我只是一般推断……宋小姐是全身赤luo的。”
德尔把关于他看到的事情,全都跟裴瑾年说了一遍,当然裴瑾年就知道了,他脑子中的做梦根本就不是什么梦,全都发生在他的身上。
像脸上的伤,还有小腹传来的燥热。
突然想起,泳池里,西亚给了他一杯酒。
催情药,到这迷幻作用……
“该死的!”
裴瑾年狠狠地低咒一声,把床边的东西都扫了下去。
德尔想提醒,裴总,这是不是你的海边别墅,是西爵少爷半岛别墅……但鉴于裴瑾年的脸色,他觉得还是不说为好。
“她现在在哪里?”裴瑾年突然发问,德尔反应飞快,“在西爵少爷的房间。”
“你说什么!?”裴瑾年大吼一声。
“宋小姐在西爵少爷的房间,西爵少爷受伤了……不是,是伤口又裂开了。”
“死女人!”
裴瑾年从床上跳起来。
该死的女人,他也受伤了,他也昏迷了,她为什么就在西爵的房间里,不再他的房间里。
该死的,难道她就不能在乎他一点吗?
一点都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