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你无关。”冷硬回答。
“难道你爱上瑾了?”西爵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有些颤。
“当然没有!”何宋安然否定的坚决。
“那你心里爱着别人?”
西爵再次逼问。
宋安然想想,爱着别人?
第一个想到了温竞航,又马上否定,她现在已经不爱他了。
因为在监狱的时候,她几乎都没有想起过他,想起最多的是裴瑾年,但她知道,不是因为爱,是因为恨。
“没有。”
“那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西爵靠近宋安然,“安然,我们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的,只是你忘记了我。”
而我现在还不能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
“很久之前就认识?”宋安然讽刺地笑,仰起头,冷笑着看着西爵,“那是不是很久之前,你就已经喜欢我了?”
“是。”
“呵呵……”宋安然再次冷笑,“你的喜欢还真是伟大,竟然可以看着你喜欢的人,在人群经过的走廊里,被你的好朋友强/奸。”
在上官绝的游轮上,她被裴瑾年按在走廊里强/奸,他和上官绝就站在走廊的那一头。
西爵脸色顿时惨白,他发誓,那是他今生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
“我不想在变成谁的宠物。”
宠物没有人格,没有尊严,没有自由。
宋安然敛下眼帘,她不会忘记,西爵是和裴瑾年一样危险的男人,最先对她的兴趣,是因为她是裴瑾年带着华丽冰冷的链子的宠物。
“不是你想的那样……”西爵声音暗哑,“那时候,我并没用认出你。”
“没关系。”宋安然淡淡开口,“你应该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从来都不认识。”
她说的是实话,在她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关于西爵的任何记忆,那么也就不可能存在,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的可能性。
他认错了人。
“不,我没有认错。”
“我可以证明。”
西爵在宋安然讽刺的眼神下,急切地开口。
“在你的后背上有一块月牙形的胎记,那是你身份的证明。”
“一块胎记证明不了什么,世界这么大,一样胎记的人有很多。”
宋安然虽然惊讶与西爵知道她后背上的月牙形胎记,但是记得他从叶老男人那里救她出来的时候,她是全裸的。
“西爵,我玩不起你们这种人的游戏,只要你想,就算是当宠物,也有很多女人愿意,而我不愿意。”
宋安然觉得疲惫。
她只想过简简单单的生活而已,为什么都不肯放过她。
裴瑾年是,西爵也是。
为什么?
只因为她曾经拒绝过他们,伤害到了他们男人的自尊心了吗?
如果是的话,她可以道歉。
无论怎么道歉都可以。
只要把她原来平静的生活还给她。
西爵宋安然的手放到胸口的位置,“你摸一摸这里,问一问它,是不是把你当成了宠物?是不是要玩弄你的感情?”
他的眼神深情而缠/绵,握着宋安然的手也是滚烫的,好像要把所有的坚冰融化。
宋安然马上抽回手,不去看西爵的眼睛。
“你在逃避。”
西爵一字一句地说出,胃的位置传来尖锐的痛意,他手攥紧了一些,一定是因为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