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压抑的,包含了无数种感情,像是一个在地下灿烂开放的彼岸花。
开的那么妖冶,那么霸道强势,那么无法阻挡,那么绝美,却又那么的……绝望。
因为无人期待,无人欣赏。
只能强势而绝望地躲在黑暗里,渴望着上面的阳光。
如果,我的爱只能换来你的厌恶鄙夷。
那么就永远不让你知道。
那样,我还可以欺骗自己,我爱的只是你的身体。
不会彻底的无望。
……
宋安然希望自己马上晕过去多好。
可是奇怪的是,她一直是清醒的。
如若能的话,宋安然真想给他一个巴掌,并且狠狠的爆粗口,骂他祖宗十八代。
裴瑾年躺在床上搂了宋安然一会,宋安然虽然很累很困,但是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觉。
那么太不安全。
好吧,其实不睡觉也没有安全的了。
迷迷糊糊的,宋安然感觉快睡着了。
裴瑾年起身带的床颤了一下,宋安然就马上醒过来了。
听到开抽屉的声音,裴瑾年好像在拿什么东西。
宋安然支起耳朵,小心的听,他想拿什么?
不会是什么情趣玩具之类的吧,他自己不行了,要对她用工具了?
想到着,宋安然真想马上跳起来,给裴瑾年左脸右脸各一巴掌。
“裴总,现在已经5点了,6点监狱就要起床。”
德尔犹豫着在外面提醒,唉,自从他找到了合适的剂量之后,每天都要在这提醒。
裴总的精力真是旺盛啊。
裴瑾年以默地在宋安然的额头印上一吻,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抱着她进了浴室,给她清洗身体。
车上,德尔无奈地看着“熟睡”的宋安然,叹一口气,这个工作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宋安然安静地躺在房车后面,昨晚裴瑾年几乎折腾了一夜,她全身酸软无力,连胳膊都不想抬起来。
但是她毫无睡意,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的疯狂放纵迎合,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在给自己一巴掌。
她的身子已经完全屈服在恶魔的身下了。
他轻易地可以挑起她的情yu。
宋安然被保镖放到床上,她闭着眼睛,不想动。
起床的时候,朱莉走到宋安然身边,“昨天晚上?”
“我被一只变/态的疯狗咬了。”而且还咬了不止一次两次。
“你没事就好。”
看宋安然的神态,朱莉知道她不想提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也就不再问。
“朱莉,我们尽快逃走吧。”宋安然一把握住了朱莉的手。
她想不出来除了逃走还能怎么样,很明显的,裴瑾年并没有放过她,而是换了一种游戏的玩法而已。
以前,让她知道她是个玩物。
现在,把她当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只要她在这里,就不可能逃过裴瑾年的掌控。
看宋安然神色凝重的样子,朱莉无声地握进了她的手,用她的方式表示安慰。
宋安然弯弯眼睛,笑了笑说道,“没事,反正我已经被狗咬的习惯了,咬一次是咬,咬两次也是咬……”反正已经脏了。
“……”朱莉顿了顿说道,“这个监狱的防卫其实是有漏洞的,关于我们越狱逃走的事情,我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