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年的身子,被他一把挥开,他踉踉跄跄地跑出超市。
心好痛,好痛,血洞不段地往外留着血,他想马上出现在她的面前,把她拉近自己的怀里,却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他的愤怒和恨意的勇气。
他竟然把她送了人?
为什么那不是做梦?
宋安然和西爵买回了必须的蔬菜,回到了宋安然的小屋。
“那个,我已经买完菜了……”潜台词是你也该走了吧?
“嗯,那我等你做好。”
西爵再次很没有眼里很没有自觉性地坐到“吱呀吱呀”的沙发上,宋安然很无奈地进了厨房。
其实,她一点都不介意用暴力解决这个问题,但是当她撩起胳膊,看了看自己麻杆差不多粗细的胳膊,上面没有一丝肌肉,还是觉得文明解决问题比较好。
宋安然在厨房里开始做饭,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做的很认真,几乎忘记了房间里还有西爵这么一个人。
“终于做好了。”
宋安然端着一盘做好的鱼,鼻子走到跟前闻了闻,“好香,以默一定会喜欢的。”
“可以吃饭了?”
西爵清雅的带着些许睡意的声音吓了宋安然一跳,差点把手里的放鱼的盘子扔掉。
“你你你想想死人啊!”
宋安然抱紧盘子里的鱼,向后退了一步,今天地n次给西爵白眼。
“我都快饿死了,闻着鱼的香味就醒了。”西爵笑眯眯地看着宋安然,脸色的表情很满意。刚才他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这不是给你的!”
宋安然抱着鱼,再次向后退了一步。完全一副怕西爵抢她的鱼的样子。
“那是给谁的!”
西爵没想就问了出来。
“与你无关!”
宋安然把抄好的蔬菜、鱼,蒸好的米饭,全都小心地放到一个保温食盒里,一点没剩。
“你要去哪?”
西爵的站在门口,拦住宋安然的去路,难道除了瑾,她还有别的男人?
“你让我,我要去医院,在去晚了医院就不让探视病人了。”
西爵开车把宋安然送到帝都医院,在到达禁止探视病人之前的前一秒送到了宋以默的那里,西爵也如愿地看到了宋安然的“其他男人”。
“我也饿了。”
回来的车上,西爵闷闷地说。
“那有餐厅。”
宋安然指着路边一个豪华的西餐厅说道,她觉得那才应该是像西爵这样的人吃饭的地方。
西爵扫了餐厅一眼,不再说话,闷闷地开车。
额头上一滴汗水拴着他俊美的脸颊留下,宋安然心思不再他身上,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只是觉得他不说话了,车里就安静了。
宋安然在想着自己的心事,现在离开了裴瑾年,心里还是很不安,很怕他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告诉她,我是骗你的,怎么可能放你自由?!
她觉得自己疑神疑鬼的,总是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就像在超市里,她就感觉一直有人跟在她身后一样。
她回了好多次头,什么都没看到,才安心,是自己多想了。
不知不觉中,宋安然和西爵到了她所住的小屋楼下。
车一停下来,西爵就趴在了方向盘上,样子像是很累似得。
“睡着了?不会吧?这么快,才停车连一分钟都没有?”宋安然用一根手指戳戳西爵的后背,“喂,你睡着了?”